4. 去采买
    孙婶婶见孟嫣竟然答应了,高兴地“哎”了一声,又道:“和婶婶客气什么?小娘子让我们家白用那口井,可给了我们大方便了,我们谢娘子还来不及呢!”

    原来昨日说的“给了我们不少方便”是指这个。

    孟嫣:“那婶婶也别一口一个小娘子叫我了,今后就叫我阿嫣吧。”

    孙婶婶听后愣了一瞬,却拒绝道:“这可不行,小娘子心善不想和婶婶见外,但婶婶还是要守着规矩的。娘子每月都付给我三贯钱,让我照顾娘子,娘子的吃用还另算,这都快赶上那高门富户里的二等女使的月钱了,我自然要拿娘子当东家看待,怎还可蹬鼻子上脸越了规矩去?”

    孟嫣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

    她说那句也是因为孙婶婶说了句“和婶婶客气什么”,她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何况,只是个名姓称呼,她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说法。

    孟嫣本就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只好随她去了。

    不过这又让她知道了,原来原身每月是付给孙婶婶三贯钱来请她照顾自己,再加上其他花用,原身一个月的花销能超过五贯钱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三百贯钱还真能用个五年呢!再加上那一千两银子的钱帖……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孟嫣瞬间将孙婶婶那翻话抛诸脑后,笑吟吟道:“孙婶婶,我吃好了,现在就出门吧?”

    孙婶婶一听,瞬间也忘了刚刚称呼的问题,连声笑着应“好”,起身就将碗碟收进食盒送回隔壁去。

    孟嫣则去换了一身出门的素色衣裙,又取了三百文钱放进了一个斜跨包里。

    斜挎包上绣了细竹,三百文放进去后还挺沉,差不多有两斤多重。

    这是孟嫣第一次对钱有了实感,就是不知这两斤多重的铜钱都能买些什么?禁不禁得住花?

    想到这里,刚刚的惊喜瞬间被扑灭。

    虽然从这两日吃用来看,原身一个月应该也花用不了多少。

    按原身这么用钱,三百贯的确能花用个五年,可她终究不是原身呀,她可没办法日日清粥小菜的,还吃的那么少。

    要知道,她虽腼腆内向,食量却一点不小,这两顿不过是因为不好吃罢了。

    孟嫣再一次忍不住想:箱笼里那三百贯铜钱若都是银子该多好?她就可以躺平的更久些了。

    可孟嫣又觉得自己应该知足,穿越成一个有房有钱的市井百姓其实也还不错。

    若是穿成高门贵女,先不说有没有所谓的宅斗,就说挂画焚香、插花点茶,她又会哪个?

    再者,单就说礼法这一块,就能把一个现代人束缚的死死的,更不用说她这个脑子去宅斗了,估计刚穿过来就死回去了,当然也可能死别处去。

    若是穿成一穷二白之人,这开局就面临生活危机,像她这般软绵之人,只会更加艰难。

    好在,现在这样的开局能让她躺平摸索一阵子,让她慢慢去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何况还有个人不错的孙婶婶照顾她已经很幸运了!

    这样想着,孟嫣又露出笑容,背着两斤多重的铜钱出门了。

    西边隔壁就是孙婶婶家,大门正敞开着。

    孟嫣站在门外朝里张望,孙家院子要小上许多,院子虽陈旧却十分干净整齐。

    正当孟嫣犹豫是在外面等还是进去时,孙婶婶已经出来了。

    见到孟嫣等在门外就快走了两步,行到孟嫣面前方笑着道:“咱们先去鸡鹅行去挑只鸡,好给小娘子做药膳,去晚了肥鸡都被挑走了,然后我再带小娘子四处逛逛。”

    孟嫣点头:“都听婶婶的。”

    孙婶婶又问:“小娘子可有什么要添置的?咱们汴京城里可齐全着呢!”

    孟嫣却摇了摇头。

    添置东西什么的,还是等她熟悉了之后再说吧。

    孙婶婶:“那回头我带小娘子就随意逛逛,兴许就看见了什么娘子喜欢的。”

    二人沿着小甜水巷一路向西先去了鸡鹅行。

    现在距离晨钟过了也没多长时间,鸡鹅行已经有许多人来采买了,行户和伙计一边扬声吆喝一边按客人要求宰鸡杀鹅,切块切片,甚至剔骨切成细丝肉糜都可以,服务可谓十分周到细致。

    鸡鹅行旁边还有那养了狗的人家,等着要一些丢弃的鸡鹅肠肚回去喂狗。

    最后孟嫣和孙婶婶花了六十文买了一只鸡,宰杀退毛后没让伙计剔骨或切块,伙计便直接将鸡用荷叶包上,又用草绳系好递了过来。

    二人拎着鸡从鸡鹅行出来,却见许多人都往南边去了。

    孟嫣问是何故。

    孙婶婶先指着南边高大恢弘的建筑给孟嫣看,然后才道:“那里是相国寺,每月在朔、望两日,还有逢三、逢八就会有集市,场面盛大堪比庙会,今日正好是九月最后一次开市。”

    孙婶婶见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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