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好伟岸?还是……好吓人?
这孟家女长得那么……绵软,身子又那般纤弱,身藏巨财,她孤身一人要如何安稳的活下去?
她若聪明些,把财宝悉数交出,还能安稳度日,否则他日别人也找到了这里,她恐怕难有宁日了。
想到此处,萧遇端起茶盏,送到唇边,发现茶盏已空,便又将茶盏放下。
林檎还在耳边叭叭:“侯爷,今晚要不要去那口井里探探?”
萧遇给茶盏里倒了茶,再次端起,喝了一口,才“嗯”了一声。
日暮西垂。
孟嫣将屋内找遍也没找到一把钥匙,之后她还去了用作厨房的东边耳房和用作厕所的西边耳房,自然也没找到。
不过可喜的是,西耳房里的厕所十分干净,还用屏风间隔出了浴间。
所谓厕所,不过是两只马桶而已,马桶里还铺了草木灰,和猫砂有异曲同工之处,不同的是,如厕后不用像猫儿一样自己埋……
孙婶婶说,每日晚上,将用过的马桶放到固定的地方,负责这片街巷的倾脚头在天明之前自会将马桶里的污秽收走,然后运送到城外专门收粪沤肥的人那里。
这让孟嫣彻底放了心,汴京城里应该不会出现雨过粪流的场景了。
孙婶婶晚上的确送来了肉粥,就是味道实在不怎么好,孟嫣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半碗。
等她熟悉了这里,还是自己开火煮饭才好呀。
另外,这里可是汴京城,再不济还可以去外面买来吃,就是不知如何同孙婶婶开口。
孟嫣心底又多了几分惆怅,她一向不太擅长处理这样的事,要想个合适的借口才行。
孙婶婶将原身照顾的很好,临走前还在灶上烧了热水。
这副身子刚大病初愈,孟嫣只简单的洗漱擦拭一翻就准备睡了。
暮鼓已过,算算时辰,现在也不过才戌时而已,孟嫣了无睡意。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又习惯性的摸向枕下找手机,再次摸了个空之后才骤然记起,她已经穿越了。
孟嫣正准备将手撤回,忽而觉得枕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到了手背。
她顺着硬物摸了过去,隐隐摸出了钥匙的形状。
孟嫣翻身而起,就着朦胧的月光点燃了灯烛,将那硬物从枕头里一点一点拽了出来。
竟然真是两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