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被魂天帝给惦记上了
江倒海的剧变,萧凌早有预料,已然做好万全准备。这虚无吞炎毕竟拥有斗圣级別的威能,他自然不敢有半分大意。

    趁著虚无吞炎刚欲在体內大肆破坏的剎那,萧凌心神一动,雄浑浩瀚的斗气瞬间奔涌而出,如同铜墙铁壁般,率先將那团狂暴的黑火死死禁錮在经脉之中,暂时镇压住了它的躁动。

    紧接著,萧凌泥丸宫中浩瀚精神力猛然涌动,本命天符在识海深处骤然闪烁微光,一股刺骨冰寒的极致寒气,自泥丸宫內缓缓飘荡而出,顺著经脉席捲四肢百骸,瞬间瀰漫至全身上下。

    萧凌心念操控,这股恐怖寒气径直围向体內的两朵异火。

    寒气所过之处,生灵之炎瞬间便没了半点动静,本就温顺的它此刻彻底安分下来,如同蛰伏的清泉,再无半分反抗之意。

    而那凶戾无比的虚无吞炎,虽仍在拼命挣扎反抗,可它那向来无往不利、能吞噬万物的诡异吞噬之力,在这股冻结一切的极致寒气面前,竟毫无施展余地。

    恐怖的寒意层层渗入火焰核心,虚无吞炎的威力被大幅削弱,狂暴的火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挣扎之力也越来越弱,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初步將虚无吞炎与生灵之炎压制后,萧凌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掠过一抹轻鬆笑意。

    他不再耽搁,当即催动经脉之中奔腾的斗气,严格循著焚诀独有的运功路线缓缓流转,以焚诀专属的炼化法门,一点点吞噬、融炼两朵异火之中的浩瀚本源之力。

    察觉到自身力量被缓缓抽离,生灵之炎仅仅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瞬,隨即便如泄了气般温顺下来,任由萧凌將自身火焰本源一点点炼化吸收,再无半分抗拒之意。

    反观虚无吞炎,却是暴怒到了极致,疯狂嘶吼反扑,拼尽一切想要挣脱束缚。

    可它所有的凶戾与吞噬之力,在那股仿佛能冰封万域的彻骨寒气面前,皆被尽数压制,尽数失效,只能眼睁睁看著自身的火焰能量被焚诀一点点蚕食、炼化、吞噬,毫无反抗之力。

    按理来说,炼化异火本应是烈焰焚身、灼烫难耐的极致煎熬,可此刻在寒气的层层笼罩之下,萧凌体內非但没有半分灼热焚心之感,反倒通体清凉舒爽,燥热尽消。

    这般状態,与他以往炼化任何异火时的煎熬痛苦都有著天壤之別,堪称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

    甚至因体內寒气太过凛冽,萧凌周身的衣袍、髮丝乃至面庞之上,都悄然凝结起一层薄薄的晶莹寒霜,在静謐的密室之中,透著几分清冷奇异的光泽。

    ……

    魂界深处,一座孤崖矗立云端,云雾终年不散。

    崖巔之上,藤椅轻摇,一道身影静静端坐其上,隨著山风缓缓晃动。

    目光拉近,只见男子身著一身素雅灰白衣衫,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年纪,身形修长挺拔,面容温润俊秀。

    他那双眸子格外明亮,深邃如星辰,似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直抵人心。

    第一眼望去,只觉气质儒雅至极,若是手中再执一卷古书,便与寻常温文尔雅的书生,毫无二致。

    不过,可不要被这儒雅隨和、宛若君子的表象所惑。

    这般看似毫无攻击性的温和模样之下,藏著的却是震慑中州的恐怖身份。

    他正是魂族当代族长,九星斗圣巔峰的无上强者,魂天帝。

    就在此时,山崖上空的虚空悄然泛起细密涟漪,空间如水波般扭曲。一道通体被黑袍笼罩、气息阴翳的身影,自虚空裂缝中缓步踏出。

    此人刚一现身在魂天帝身前,便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行礼:

    “属下魂灭生,见过族长大人!”

    “灭生,起来吧。”

    魂天帝头也未抬,目光依旧落在手中书卷之上,语气温淡平和,听不出半分喜怒,那从容的语调让人根本生不出半分慌乱,反倒心平如镜。

    可魂灭生却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垂首,沉声稟报导:

    “报告族长,少族长的情况,属下已经探明。虽无法得知具体细节,但可以確定,少族长在前往蛮荒古域,执行围剿萧家余孽的计划途中,定然遭逢了意外变故!如今怕是,情况不容乐观。”

    魂灭生话语虽未说得太过直白,可话中之意,两人早已心照不宣。

    魂风此番前往蛮荒古域,如今音讯全无、气息断绝,怕是早已生死道消,情况已然恶劣到了极致。

    魂天帝语气平静,目光仍未离开书页,淡淡开口,

    “这样吗?此前虚无吞炎便已告知过我,魂风体內那缕紫火早已出现异常,如今这般结局,倒也在预料之中。”

    听著魂天帝这云淡风轻的口吻,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这位魂族少族长的陨落,竟是半分波澜都未曾掀起。

    匯报完魂风的消息,魂灭生喉间微微滚动,神色间多了几分忐忑,迟疑著开口:

    “族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