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古元指尖凝聚起一缕纯粹而凌厉的斗气,毫不犹豫地朝著古羊眉心点去。
“嗤——”
斗气如细针般穿透皮肤,径直涌入古羊体內,所过之处,经脉、心脉尽数被精准震碎!古羊口中喷出一大口乌黑的鲜血,眼中最后一丝生机快速消散,那具被魂族占据多年的躯体,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紧接著,古元掌心对准古羊的天灵盖,猛地一掌拍出!
磅礴的斗气化作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入躯体深处,如同潮水般將那潜藏在识海之中的魂族灵魂强行剥离、冲刷出来。
一道虚幻的黑影尖叫著从躯体中挣脱而出,正是那位占据古羊身躯的魂族斗圣长老的灵魂体。
这灵魂体刚一现身,便面露极致的惊慌与恐惧,转身便想化作魂力逃窜。
但古元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手腕隨意一扬,周遭虚空再度收紧,无形的空间之力如同无数利刃,瞬间將那灵魂体包裹、挤压。
“不——!”
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那道魂族灵魂体在空间之力的碾压下,如同破碎的泡影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漆黑的魂力,最终彻底消散在半空之中,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解决完魂族灵魂,古元俯身望著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眸中沉痛更甚,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斗气將躯体包裹,缓缓送往古族宗祠。
就在这时,周遭的虚空忽然掀起密集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无数石子,层层迭迭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
一道道身影从虚空涟漪中缓步踏出,或身著古朴长袍,或身披战甲,周身皆縈绕著深不可测的斗气威压,赫然是古族內的诸位斗圣长老。
方才古元出手时的空间震盪、能量爆发,动静之大早已传遍整个古族核心区域,这些长老们感知到这般非同寻常的异动,皆是第一时间放下手中事务,撕裂空间赶来查看究竟。
只是眾人刚一现身,目光便被场中那具熟悉的躯体牢牢锁定,古羊长老衣衫染血,气息全无地躺在那里,身躯被一层柔和的斗气包裹,却已然没了半分生命跡象。
剎那间,诸位斗圣长老的脸色皆是微微一变,眼中掠过浓浓的惊愕与不解。
古羊身为宗祠二长老,五星斗圣后期的实力,在族中地位尊崇,平日里与他们朝夕相处,共同执掌古族教务与宗族防卫,怎么会突然身死於此?
眾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场中除了古元,便只有萧凌与薰儿,以及那被斗气束缚的魂风。
古羊的死,显然与方才的动静脱不了干係,而能轻易斩杀一位五星斗圣后期的长老,放眼此地,唯有族长古元具备这般实力。
可古羊乃是古族核心长老,並无任何叛逆之举,族长为何会对他痛下杀手?
一时间,一道道疑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匯聚在古元身上,有震惊,有不解,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探寻。
“族长,这究竟是何情况?”一道沉凝的声音率先打破凝滯,说话之人正是古族第二强者,八星斗圣古烈。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古羊遗体与古元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满是急切与不解,
“古羊长老与我等共事多年,忠心耿耿,您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落得这般境地?”
古烈的质问道出了所有长老的心声,隨著他的话音落下,诸位长老纷纷收敛了交相传递的眼神,齐齐將目光聚焦在古元身上,神色凝重,静待族长的回应。
场中寂静无声,连风吹过宗祠废墟的呜咽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斩杀族中核心斗圣长老,绝非小事,若没有足够分量的缘由,必然会动摇宗族根基。
古元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神色沉凝如铁,声音带著几分歷经变故后的疲惫,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牵涉魂族的惊天阴谋。”
他缓缓开口,將真相公之於眾:“古羊长老並非死於我手,而是早已遭奸人所害。百年前他外出执行任务,被魂族的虚无吞炎寻得机会,暗中动了手脚。那虚无吞炎手段诡异,將魂族一位斗圣长老的魂体,与古羊长老的肉身强行炼化融合!”
“自那以后,回归古族的便不再是真正的古羊长老了,皮囊仍是昔日模样,记忆,气息也模仿得惟妙惟肖,內里的灵魂却早已换成了魂族之人!”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眾长老耳边!
诸位长老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譁然之声此起彼伏。
古羊长老在族中威望极高,待人温和,处事公正,谁也无法想像,这样一位让人敬重的长辈,竟早已被魂族替换,成了潜伏在古族心臟的臥底。
想到这些年古羊参与的诸多宗族事务,掌握的无数核心机密,眾长老皆是心头一寒,后背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