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得助于萧玄前辈的墓府?”通玄长老望着萧炎周身凝实的斗气,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
他活了数百年,见惯了斗尊境的修行之难,寻常人即便有机缘相助,三五年时间的积累,能破一个小境界已是逆天,萧炎在天幕三年期间,却能连跨五境,这等速度绝非寻常历练可及。
略作沉吟,他便想到了天墓深处那座萧玄遗留的墓府,唯有那位萧族先祖的传承,才有可能造就这般惊人的突破。
念及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静立的萧凌。既然萧炎能借墓府之力有这般精进,那与薰儿一同深入天墓、且本就天赋卓绝的萧凌,又能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先前他探不出萧凌的修为深浅,只觉对方气息内敛如深潭,如今再联想萧炎的蜕变,通玄长老心中愈发笃定,萧凌的收获,恐怕不会比薰儿弱上半分,甚至……还藏着更惊人的底蕴。
萧炎自虚空通道踏出后,目光淡淡扫过周围喧闹的人群,对那些或震惊、或议论的目光全然未放在心上。
待视线捕捉到云层旁静立的萧凌与薰儿时,他周身的凌厉气息稍稍收敛,脚下斗气微凝,身影便如一道黑色流光般朝着两人飞掠而去。
萧凌见他靠近,抬眸打量了一眼,随即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看来你这次在天墓里收获不小。”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萧炎周身的斗气波动,继续道,
“先祖萧玄留下的血脉之力,想来你已经吸收了。以我的感知推断,若是将那份血脉之力完全炼化,在你现在的修为基础上继续突破一两个小境界也并非难事,怎么当下还停留在七星斗尊?”
萧炎听萧凌问起此事,抬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语气坦诚,
“那份血脉之力,我确实已经吸收了。表哥你先前不是送了我不少能量核么,单靠炼化那些能量核,我的修为已经提升了不少。”
他顿了顿,眼神多了几分认真:“这段时间修为涨得太快,我反倒不敢急于用血脉之力再冲境界,毕竟修炼这事儿,根基稳才走得远。所以我把血脉之力的能量都用来夯实底蕴了,没有急着转化成修为。”
说到这里,萧炎周身斗气微微流转,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吸收了血脉之力后,我能明显感觉到根基比以前扎实了太多,现在修炼的效率也比从前强了不少。虽说眼下还是七星斗尊,但往后再想突破,只会比以前更顺,未来的路,反而更有盼头了。”
听到萧炎的解释,萧凌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认同。
这般不贪求短期突破、反倒沉心夯实根基的决定,确实符合萧炎的性子。
他清楚,萧炎的眼界从不会被当前的境界困住,看似沉稳内敛的外表下,藏着一份望向更高处的野心。
这份野心不是急功近利的冒进,而是步步为营的笃定,正是这份心性,才让他能在修炼路上走得更稳。
“萧炎表哥竟有这般魄力,能不为眼前的境界突破所动,反倒专注于夯实底蕴,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一旁的薰儿也轻轻颔首,目光落在萧炎身上时,带着明显的赞赏,
“修炼一道,根基越是稳固,未来的路便越宽广,以表哥这份远见,日后成就定然不凡。”
萧炎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对着薰儿拱手轻颔首,
“薰儿表妹谬赞了。我只是觉得,修炼如筑楼,地基打不牢,楼高了也容易塌。比起一时的境界提升,我更想让往后的路好走些罢了,算不得什么魄力。”
话语间满是谦逊,没有半分自得。
谈话间,萧炎目光扫过不远处悬浮的两道身影,待看清那熟悉的衣袍样式,眉梢不禁微挑,转头看向萧凌,
“表哥,那不是魂族的魂崖、魂历两人吗?如今居然已经落得了这般下场……难不成是你出手解决的?”
面对萧炎的询问,萧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讳莫如深:“呵呵,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至于究竟是谁所为,你小子心里有数就好。”
话里虽未明说,那默认的态度却再明显不过。
萧炎见状,心中瞬间了然。纵使萧凌没直接承认,他也能猜到答案,魂崖二人此前在天墓开启之前,便敢主动挑衅,还敢在萧凌面前出言不逊,以萧凌的性子,怎会容得这两人安稳离开?
类似这种在天命之子面前跳出来挑衅的“反派”,被随手制裁,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再正常不过来,很符合剧情的发展。
“话虽如此,这事怕是要惹点麻烦。”萧炎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眉头微蹙,声音压得略低,“魂族肯定有人守在这里等魂崖二人,以我们先前和那两个家伙结下的矛盾,他们第一时间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话里虽点出了隐患,可他语气却没多少担忧,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