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气焰，微弱但倔强地，再次从他体表燃起！头发再次染上淡淡的金色！
“哦？还有力气？” 18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变成了更浓的戏谑。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起脚，踹在杜拉格斯的胸口。
“砰！”
刚刚燃起的金色气焰瞬间黯淡，杜拉格斯再次惨叫着被踢飞，撞在远处的残垣断壁上，缓缓滑落，额头撞破，鲜血汩汩流出，虽然依旧保持着超破限炽血人的形态，但金色的气焰已经熄灭，眼中的光芒涣散，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然而，对于以玩弄和杀戮为乐的恶魔来说，猎物的死亡，并非唯一的乐趣。看着猎物在绝望和痛苦中慢慢崩溃，同样是美味的消遣。
17号和18号缓缓降落到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的杜拉格斯身旁。
17号伸出左手，食指指尖，一点金色的光芒开始凝聚，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看着18号，随口问道：“你来我来？”
18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摆了摆手，表示没兴趣。
“那，再见。” 17号对着杜拉格斯，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容。指尖的金色光芒一闪——
“咻——！！”
一道粗壮的金色射线，瞬间击中了杜拉格斯的胸口！
“啊——！！”
杜拉格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被射线带着向后飞起，划过一个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不远处一条因为爆炸和地形改变而形成的、浑浊的河流里。水花溅起，随即被湍急的河水吞没。
17号收起手指，转身，双手重新插回裤袋，语气轻松得如同刚刚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死定了。让他淹死在河里吧，呵。” 说完，就潇洒地转身，准备离开。
18号也无所谓地笑了笑，跟了上去：“反正就是只烦人的小老鼠而已，玩了这么久，也该腻了。”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
“哗啦——！”
身后，河岸边，传来一阵微弱的水花声。
17号和18号脚步同时一顿，缓缓转过身。
只见浑身湿透、伤口被河水浸泡得发白、脸色惨白如纸的杜拉格斯，竟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湍急的河水中爬了上来。他趴在泥泞的岸边，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身体因为寒冷和剧痛而剧烈颤抖，但他依旧抬起头，用涣散却依旧执着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我……还……没……输……”
17号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玩具超出了掌控、开始让人厌烦的不悦。
“居然这样……” 他抬起手，食指再次对准了岸边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语气冰冷，“那你就去死吧！”
更加粗大、更加凝实的金色激光射线，从17号指尖爆射而出，瞬间命中了杜拉格斯的胸口！
“啊——！！” 杜拉格斯再次发出惨叫，但他这一次，竟然用尽最后的力气，调动起体内那微乎其微的气，死死护在胸口，硬生生顶住了这道致命的射线！他的身体被射线推着，在泥泞的河岸上向后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一直撞到对岸的一块巨石上，才勉强停下。
但他没有死。虽然气若游丝，虽然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他还活着，还在用那种不屈的、仇恨的眼神，死死瞪着他们。
这一次，17号和18号脸上的戏谑和轻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以及……更加残忍的兴致。
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要让这只烦人的老鼠肉体消亡，他们还要在精神上，彻底地摧垮他，碾碎他，欣赏他最后崩溃的模样。
17号和18号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河对岸，杜拉格斯的身前。
17号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巨石下、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的杜拉格斯，伸出左脚，用他那擦得锃亮的鞋尖，托起杜拉格斯沾满血污和泥水的头。
“你狼狈不堪的模样，真有趣！” 17号笑着，又用鞋子晃了晃杜拉格斯的头。
杜拉格斯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呃呃”声。
“哈哈哈！” 看着杜拉格斯这幅咬牙切齿、却对他们无可奈何的模样，17号和18号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格外刺耳，“真有趣！这小老鼠真有趣！”
“你们……” 杜拉格斯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的站了起来，他怒视着他们，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为什么……要破坏城市……杀害这么多人类……你们以前……不也是……人类吗？”
17号和18号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