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静了。方才的叫声似乎是幻觉。
顷刻,又是哭嚎。伴随着“死人啦!”在村庄激起轩然大波。
好多户人出来查看。
许晴心里没来由的慌乱。最近村庄不太平,好像瘟疫突袭,好几户村民一病不起,病症着实恐怖,活人如死尸。
死人,倒也不稀奇。只是为何叫的如此凄厉?
许晴疾步走出自家院子门后,小心翼翼地拉开院门,她有些眼花,眯着眼,透过缝隙查看。
远处,一个男人跌跌撞撞从林子里跑来,似乎受了伤。
心善如她,立刻想推门去救。
哪知一人比她快了一步。
是吴阿婆,拉扯一个智障长大的吴阿婆。
“阿牛——你怎么受伤了!让娘看看!”吴阿婆老了,常年做活,所以身体还算矫健。
许晴也迈步。“你怎……”
忽地,她诡异地停下步伐。许晴眨眨眼。
那个智障像儿时一样跳入母亲的怀抱,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个一米八的孩子了。
吴阿婆“哎呀”一声,还没斥责。
便被吴阿牛咬住脖子!
许晴吓得捂住嘴,“疯……疯了!”她撒丫子跑去,想拉开吴阿牛,走进,发现吴阿牛在吃人!血迹喷了一脸!
许晴这才看清,这个吴阿牛的脖子也要断不断了,不可能是活人!
许晴心惊肉跳,呆愣了。
山坡上一阵声音传来,许晴一看,血人!一群血人跑了过来!
危机感“腾”升上心头。
许晴敏锐察觉不对,再停下可能会命丧当场,当机立断往家里跑。
吴阿牛还不满足,察觉许晴跑了,也跟上来,许晴背后一群“豺狼虎豹”。
“砰!”
许晴赶紧栓上铁链,来不及喘口气,大门便被猛烈撞击。她先去抱女儿,又去推丈夫。
随后许晴发现力气不够,放下女儿,大喊:“躲在屋里!”
何心成很听话,拔腿就跑,摔了,站起来,再跑。
许晴使出吃奶的力气抱起丈夫进屋,关门时,她看见大门已经被撞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栓门的链子要坏了!
几具行尸走肉扑来。
锁好门后,许晴疯了似的推开木床,这底下有个很小的地窖,存放过冬粮的。
何心成先被她放到地窖里,随后丈夫也被她抱下。
“砰砰”的声音还在不停止响,门摇摇欲坠。“轰隆!”门掉在地上。
许晴背后一痛,回头一看,是二叔!她抄起长凳回击,长凳在她手里挥舞,像剑一样。
双拳难抵四手,更何况不止四手。那些人不怕痛,击不退。
临死前,许晴把木床放下,遮挡住了地窖入口。
何心成愣住了看着母亲的最后一面,两个人都来不及说话。
不一会儿,身处黑暗的何心成听到了来自地面的惨叫。她拼了命想往上爬,奈何身高不够,爬不上去。
“娘——”何心成喉咙要撕破了。
只是不会再有一个温柔又粗俗的女人回答“哎”了。
何心成拼了命地哭喊,摔打周围的墙壁。墙壁坚不可摧,很安全。
瘫坐在地上的丈夫一脸惊恐,因为太久没说话和害怕,喉咙卡出难听的声音,泪水流入嘴里:“许……”
心脏跳的厉害。和赌博的兴奋截然不同。何元一下子没喘上气。
其实这口气卡了他三年了,不上不下,要死不活。
总算在今天将他呛死了。
何心成卖力拍打着墙壁,没见到着可怕的一幕。
只期待她不要回头。
永远不要回头……
——
晴空万里,灾难爆发处上方其乐融融。
“洛师兄!山下传来一个求救,似乎有患者疯了,攻击村民!”
被唤洛师兄的那位一心忙着对比人数名单。闻言抬头。
玄机宗是名门正派,庇护着方圆百里的百姓。近几年很少有求救。
洛铭接过“通灵案”,拂袖,那散发红色幽光的地方暗淡就转为蓝色,这标志着宗内已经派弟子支援。
洛铭挑选了几位弟子同行。
宁可夏吹了几声口哨:“走!搞定这个,明日早些回来参会!”
“哈哈哈哈。”随行者深表赞同,他们可不想缺席这个盛会。
爽朗的笑声充斥山路,几人走入村庄,入鞘的剑很快被抓入手心。
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怎么会!”宁可夏难以置信地看着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漆黑的夜晚,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