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公主就好了,就不用想那么多。”
……
楚然竖耳倾听,眉头不展。
随后平地一声惊雷。 “楚然是私生子这等事情万不可宣扬。”
楚然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天旋地转,不知天地为何物。
殿外,浮萍在池水中随风雨飘摇。
他心凉了半截,逃出生天又落虎口,逃出虎口又落入狼口。挣扎的求生欲和现实必死无疑的结局交加。
“把他当你儿子不就好了?”
听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无依无靠的时候,楚然居然有几分没道理的安心。
“这…怕是有违纲常……”一人说。
楚王爷眉头皱起。
“楚王爷不是平城内少有的大善人吗?人命关天,又是你的侄子,总不能看着他去死。”奚啸淡淡地说。
那人又接话。“这话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王爷若是贸然收了这孩子,被小人控告意图谋权篡位该如何是好。”
奚啸抱臂不语,等王爷表态。
楚然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把他像皮球一样踢,心脏跳的很快,拳头紧握。
自打雪夜被救了的那天,他的人生好像一直都不由得自己控制,睁开眼到了新地方,闭上眼又是一个新地方,他是什么小虫吗?是个人就能捏着扔来扔去。
奚啸好似早就知道他已经醒了。眼神平淡。另外两人目露惊讶,最富贵的那位眼底流露不忍。
楚王爷作为圣上亲弟,能活到现在,全仰赖自己不忍人之心。说白了就是同情心泛滥和软弱。
“王爷,求您帮我一次。若有来日,我必加倍奉还。”楚然笔直地跪在地上。
楚王爷第一次见了他的脸,摇摆不定的心倾斜。一时间同情心占了上峰。
温润如玉的王爷动容,面部微微抽搐。他抬起手,又失了力气地放下。“也罢也罢,这本就是天意。”
“王爷……”
雨声渐小,淅淅沥沥,雨幕愈发朦胧。
这场雨连续了好几天。雨幕笼罩的城中不约而同地讨论起同一件事。
三月二七,鼎皇崩于福泽殿,年五十二,授遗昭皇太子楚连承既皇帝位。同日,平城楚王爷私生子楚然被接回府。
世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