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雷纳德总觉得,这件事透著一股古怪。
眼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阿廖莎这才悯然一笑,再次转过了头。
“好了好了,逗你呢!”
“地下室凉爽,她一般躺在棺材里又听不到外面说话。”
嘶... ...
这,这就更怪异了好吧。
这阿廖莎今天搞什么呢,从见面就透著一股怪异,和以前大不一样。
可他却不知道,此时拾阶而下的阿廖莎,嘴里却在咕囔著。
“傻瓜,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你要还是抓不住的话,我可没办法了!”
可让她意外的是,此时的地下室竟然不止一具圣闸。
此时,在薇薇安平时所用的圣闸旁边,又多了一具崭新的。
而且那新圣闸旁边,还站著葛瑞塔。
“公主,您怎么来了?”
“公主?”
跟隨而下的小雷纳德,奇怪的看了看葛瑞塔,却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你,你怎么,怎么也是... ...”
他本以为,这女人是杜霍瓦纳部落的人呢。
可透过地下室不甚明亮的光芒,他却惊讶的发现,这女人竟然也有著一双尖尖的耳朵。
甚至连眼珠的顏色也一模一样。
看到葛瑞塔,阿廖莎其实已经在后悔了,刚刚下来之前,应该打听下的。
可此时,显然已经晚了。
“你就是小雷纳德?”
上下打量许久,葛瑞塔瘪了瘪嘴,又瞥了眼阿廖莎。
这就是你喜欢的男孩子?
这也太丑了吧,竟然还没老家的侍卫好看呢。
阿廖莎却是一眼读懂了她的意思,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反而反客为主。
“你怎么在这里?”
“喏!”
对著新出现的圣闸努了努嘴,葛瑞塔隨意到“卡尔顿第一次进,我有点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想到卡尔顿,阿廖莎也是眼前一亮,递了个眼神过去。
葛瑞塔阿姨,您的眼光,也就那样吧。
卡尔顿,还没我的小雷纳德好看呢,你不也喜欢人家?
葛瑞塔心中不服,却也没法说什么,只能移开了目光。
见两人眉来眼去的,小雷纳德受不了了。
“谁能给我解释下,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