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满是枯草的角落,一只老鼠抬著脑袋四下嗅著,寻找著可能的食物,直直的向著一个木架而去。
血跡斑斑的木架木架之上,一个男人被死死绑住,耷拉著脑袋毫无动静,不知死活。
而老鼠的目標並非其它,而就是这个男人,或者说,是男人暴露出来的伤口。
尖尖的鼻子耸了耸,再次找准方向,它也快速奔跑而去。
砰... ...
噹噹当... ...
激烈的打斗声响起,老鼠却被惊得一蹦老高,嗖的一声便逃进了角落的小洞。
淅淅索索... ...
四周死寂的黑暗中,响起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一双双或疲惫或麻木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
面面相覷之后,又不约而同的凑到了门口,侧耳倾听著外面的打斗之声。
“怎么了?”
“不知道,也许是我的人来救我了... ...”
“你母亲的聋了嘛,这明显不单单是侍卫,还有骑士剑的声音... ...”
“就你那个破佣兵会,能出动两个骑士来救你?”
“法克,红鼻子酒鬼,老子忍你很久了... ...”
“混球,来啊,我可不怕你... ...”
两人说著便要动手,下一刻,一声巨响打断了几人的爭论。
砰... ...
震耳欲聋,清脆而怪异。
两人面面相覷,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
这声音,明显不是他们所知道的任何武器。
片刻,外面的打斗终於停了下来,隨即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
咔... ...
咔... ...
咔... ...
两个黑影出现在通道口,越来越近,脚步越来越响。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那两道身影却笔直的越过他们,直接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
刚刚的打斗声,达里早就听到了,可他却丝毫没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此时的凡登,恐怕才刚刚返回领地,那还得骑马狂奔一刻不停,否则还赶不到。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当两个脚步声停到了自己牢房之外,他才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咔嚓... ...
砍断房门铁链,一个身影抢进前来,声音已然哽咽。
“达里,你... ...”
此时的达里,模样確实悽惨了些。
不仅面色惨白、神情虚弱,就连身上的衣物也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变成一条条的掛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更是鞭痕密布!
哪里还有卢西恩之星的瀟洒模样?
咔咔几声削断铁链,將人放下来后,达里虚弱的抬起脑袋,却没有获救的欣喜,反而急切的看著凡登。
“凡登,怎么是你?”
“混蛋,我不是让你先回领地救父亲他们的么?”
看他还有精神喝骂自己,凡登这才放了心,笑骂起来“你个小混蛋,居然敢骂你哥哥,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混蛋,要是父亲出了事,我和你拼命。”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已经回过家了,父亲和哥哥们都安全了,我是特意回来救你个小混蛋的。”
“別问,我能这么快往返,都是大人的手段,出去再说!”
此时,巴尔特已然完成了快速检查,站起身对著凡登点了点头。
“放心吧,他只是皮肉伤,不碍事!”
“找阿廖莎小姐或者坎蒂小姐处理下就好,甚至都不影响他明天吃早餐。”
直到这时,达里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这是?”
“呵呵,这是那位大人派来协助我营救你的!”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外面估计已经乱了!”
“等等,你们看到索恩他们了么?”
当初达里被抓进来之时,他们家族骑士也被一併抓了起来,只是此时他也不知道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没有,先出去再说!”
眼看著三人就要离开,其它房间的人也大喊大叫了起来。
“兄弟,救救我,出去我有重谢... ...”
“喂,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
“求求你,我... ...”
可三人哪里会理会这些傢伙,两人扶著达里,快速的走向了地牢之外。
此时的格雷斯堡,已然大乱。
理察的大军已然正式进入了格雷斯堡之中,正在到处搜捕德雷科的人马、抢占关键位置,以及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