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確实有不少年头了。”
看著笑呵呵的教皇,他心中却毫无波澜。
自己加入圣教是有不少年头了。
可... ...又能如何?
自己的追求到现在还是没有实现,这多少年... ...毫无意义。
“是啊... ...是有好多年了,多得都快让人记不清了。”
“年纪大了,记忆便不是那么好。”
“当初你刚刚加入圣教,是那么的惊艷才绝。”
“当时,你可是为主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满是感慨的一边点头,一边回忆著当初的事情。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还是那么年轻。”
“做什么事情,都很有章法,儼然有了大主教的气势。”
“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啊!”
“以后必然有一番了不得的成就... ...”
教皇以这个话开头,现在又再次回到了一如既往的温和表情,都让昆图修斯有了一些错觉。
也许教皇是放过了今天的事情。
毕竟说破天去,也就是个天选者的死亡,都没成为天使,难不成还比自己这个大主教更重要?
隨著教皇的话,他心中的戒备,也逐渐有了些许鬆懈。
是啊... ...
再如何说,自己当初也是为圣教做出了很多贡献的。
这,任何人都不能抹杀。
可下一刻,
教皇的话,却又立刻让他心中一惊,寒毛倒竖遍体生寒。
只见教皇笑呵呵的伸出枯瘦的手,指了指昆图修斯,一脸惋惜。
“你啊,还是太心急了。”
“就像当年刚刚来的时候一样。”
“当年,我让你做圣学会的主教,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么?”
“你就那么心急。”
“非得... ...要在祈祷捲轴上做手脚?”
惊愕的抬起了头,昆图修斯心中巨震,瞳孔微缩。
可此时,教皇仍旧笑吟吟的看著他,丝毫没有暴怒的样子。
但昆图修斯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立刻將今天的事情想了个明白。
呵呵... ....
原来真的是那件事暴露了。
这就不奇怪了。
今天的事情表面看起来,像是弗洛瑞安要对付自己。
可实际上,恐怕是这老傢伙要对付自己吧?
抬头再次扫了眼四周,他这才恍然。
心道难怪选择了这里。
这里远离圣教其他地方,守卫森严,人烟稀少。
只要將附近一封锁,便根本没人想到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实在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体內感知一放,他也立刻便发现,楼下的侍卫已经没了踪跡。
整个广场,变得鸦雀无声,毫无人影。
“呵呵,你知道了?”
这话出口,教皇愣了愣,竟然比他还惊愕。
“你... ...就这么承认了?”
“啊哈哈哈哈... ...”
“怎么,你还想我如何?”
“辩解么?”
抬头看著教皇,昆图修斯终於不再偽装,挺直了腰板。
脸上那一直谦逊的笑容,没了踪影。
反而浮现出一丝冷笑。
“有用?”
“你今天安排这么场,不就是想要对付我么?”
可教皇却带著遗憾,微微摇了摇头
“我,其实不希望是真的。”
晃了晃手里的通天法杖,昆图修斯隨意扫了眼四周,却有些不耐烦起来。
“別废话了。”
“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吧!”
“他们两人,是下去找人了么?”
教皇並未否认,反而侧了侧头反问了起来。
“你不怕?”
“怕?”
“怕有用么?”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昆图修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
“老傢伙,你能留下的那部分,很少吧?”
“你猜猜看,我能留下多少么?”
“哈哈... ...”
“你这个教皇,有个什么用?”
“得到的力量都要消耗在那些无谓的事情上,你不觉得很悲哀么?”
悲哀?
教皇心中,还真的被这话扎心得有些悲哀。
自己这些年交出的信仰之力,何止海量。
要是能全留下来,说不定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