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司马老贼先逃,他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让这群小辈知晓与元婴修士的真正差距。
“黄山道友,你一介散修自然不惧,但万毒宗既然设伏,大乾岂会没有准备。”
此时逃遁的司马鹰满脸的阴沉,说是逃遁倒不如说他想到了这其中大乾是否有什么阴谋?
“可恶!”
黄山老魔怒哼一声,虽然气势汹汹但逃起来的速度丝毫不慢,直接就化作了一道黄光。
“你们!”
只有尸山谷的元婴修士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从筑基时便以自身精血餵养的炼尸被活生生的挖出尸丹。
“噗嗤!”
林长安自是不敢上前,但操纵三具阴煞尸傀,却是直接来到了这头四阶魔尸身前。
顺著伤口,三具阴煞尸傀不仅残忍的挖出了这颗尸丹,同时还贪婪嗜血的扑在了伤口处。
这恐怖的尸气对於寻常修士来说,自然是剧毒无比的毒药。
但对於阴煞尸傀来说,不亚於天地灵宝,本能就开始贪婪的吞噬起来。
“小子!还有冰蝶道友,这笔帐我尸山谷记下了,来日定当討回来。”
看著另外两位同伴已经逃遁,他也是憋屈无比的,化作了一道遁光逃离。
再不走,就是对方围杀他了。
被一位元婴真君记恨上,林长安也是有些无奈,但相比下此次的收穫无疑是巨大的。
最起码这一次之后,他回去躲起来闭关,再也不会有其他麻烦事上门了。
毕竟宗门內的两位元婴真君也心知肚明,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
到时候借用宗门灵脉结婴,也会畅通无阻,甚至在结婴上对方也会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师姐。”
隨著敌人离去,冰蝶真君虚弱的从天上飘落,呼吸间吐出大量的寒气。
眼眸中有对於这位萧师弟隱藏的震惊,也有一些复杂的情绪。
“师弟,你瞒的师姐好苦啊。”
——
而林长安看到虚弱的冰蝶真君后,不由上前接住,而冰蝶真君的一番话,让他一阵无语。
还演啊。
虽然这位冰蝶真君体內的確有寒毒反噬,但绝对没有这么严重。
“师姐,这散修苦日子过怕了,总得藏上一两手才行,现在面对元婴修士,不得不全力施展了。”
林长安无奈的嘆气,似乎证明自己虽然藏的深,但都是基於生存。
如今面对元婴修士,可谓是底牌尽出了。
其实他能这么轻鬆,也是这位冰蝶真君才是主力。
两位元婴修士的斗法,都是极其凶险的。
只见此时冰蝶真君周身的冰甲开始化作冰晶散去,露出来了之前因战斗受伤的手臂。
凝脂般的雪肤下,清晰可见细密的经络,只不过此时肩膀上留下了一处触目惊心的伤痕。
伤口虽然被冰封,但残留的血煞之气却是在不断侵蚀著肉体。
“这是!?”
看到这伤口时,林长安不由瞳孔一缩,而冰蝶真君似乎早就知道般,虚弱的喘息道:“这是尸山谷独有的阴损类尸毒,蕴含了煞气、魔气以及尸毒。”
万毒宗是玩毒的,但尸山谷炼尸同样也是玩毒的行家。
冰蝶真君面色苍白,身体冰冷刺骨,星眸却极其平静。
“扶我起来,先带我回宗门。”
虽然有援兵,但明显如今的冰蝶真君现在处於虚弱状態,对於外人她还是有自己的防备。
而林长安也不傻,这个时候虽然冰蝶真君有演的成分,但的確是处於虚弱状態。
而且这所谓的外援都是外人,谁知道会不会见財起意。
因此林长安也没丝毫犹豫,直接收起三具阴煞尸傀,带著冰蝶真君就朝著宗门方向而去。
而负责援助的黄沙真君,一路追击了数百里这才停下来,望著早已消失无踪的血光,不由露出了惊嘆之色。
“这司马一族宝贝还真多,速度竟然这么快。”
等他返回来时,自己的门下七人还在山谷內严阵以待。
他们是靠著合击秘术才能硬抗元婴修士,真要去追击,搞不好就会被逐个击破,因此他们都留在原地。
“师尊!”
见到自家师尊到来后,金沙圣女不由鬆了一口气行礼。
而黄沙真君神识扫过,没有发现冰蝶真君的踪跡后,不由咧嘴一笑。
“还真是够谨慎的,不过欠下的人情只有最后一次出手机会了,程胖子希望下一次別再让老夫对上元婴修士了。”
他之所以答应这个承诺,也是这司马一族距离黄沙部落极远,而且两者之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