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声中,这个葬爱青年看到周围人的眼珠子都在移动,居然全部都看向了他,连同那五个让他感觉到了生气,却无可奈何的老古董也是如此,他就更是得意,正要继续说话,然后他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似乎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后侧————
葬爱青年眼眶裂开,眼珠子伸出来往侧后方看去,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贱民“吴蚍蜉”,捏著一颗指申壳大小的金属片往他脖子上插来。
他看得到这全部的动作,就和一个凡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超凡力量加持,也没有任何超出他理解与反应的速度,但是他就只能够“看”著,感知著,完全无法理解的轨跡线,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还有那个少年纯净到不可思议的眼神瞳孔中,他感觉到了无,虚无,一切皆无,彻底的湮灭————
下一瞬间,葬爱青年四分五裂,消散化灰————
“五步之內,真实伤害————踏马的,真是吴蚍蜉,真是你————不,真是您啊!”
一个老头一个跟头蹦出数千公里开外,这才扯开嗓子大声狂吼起来,然后下一瞬间,他的眼角看到了什么,一个少年一无所有,只是握著一块金属片往他侧后方砍来————
这是他所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与此同时,在邀请会上方,上百名五阶超凡浑身超凡能量疯狂涌动,几乎立刻就要以铺天盖地的姿態將这一方世界直接洗地还原,可是下一瞬间,他们眼前天地一片黑白。
只是霎那间,这天地黑白就消失不见,只剩下原地失去了脑袋的尸体在坠落,然后化为灰烬。
“不要广域攻击!!繁星,判定————不,查找这肉体的亲属关係!立刻!!”
一个老者怒吼著,整个人化为二维,化为一维,然后化为了一颗存在与不存在的点。
其余人都是五阶及以上超凡者,反应速度何其之快,他们亲眼看到了“吴蚍蜉”一“刀”砍死了一个升华体,那怕是靠著捷径走上来的升华体,但那也不是凡人啊,连自我完美特性都无法復活,標准的真实伤害,全梦世界独一份的吴蚍蜉象徵。
然后就有人开始了逃遁,最快的直接飆飞出数千公里开外,但是所有逃走之人立刻身体四分五裂,吴蚍蜉明明就在这邀请会现场上空,可是挥舞之间却仿佛无处不在,所有逃跑者————皆死!
接著就是上百名五阶超凡,数名升华体涌动超凡能量打算来一个世界洗地,对他们而言,白骨之地世界毫无价值,这里的十多亿人口更是他们口中的“人材”,所以自然不会有任何怜悯,但是在他们打算这么做的一瞬间,超脑天地,那个一万多年前的传说力量降临而来,上百名五阶超凡和升华体直接灰飞烟灭。
跑不得,广域攻击不得,这他妈还怎么打?
和传说中的吴蚍蜉打近身战!?
就他们!??
“知呢?知,你出来!”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扯著嗓子怒吼,其声音无限制扩散开来,几乎大半个世界都可以听到:“你出来!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要搞大事件,因为你的大事件死了多少人?万民都在哭泣,你可听到他们的哭泣声了吗!?”
“呵————和吴蚍蜉的刀说去吧。”
知居然回应了,他的声音似乎无处不在,而这个回应声反倒是让中年男子错愕,然后他就真看到了少年“吴蚍蜉”捏著金属片步步踏空而来,依然是那种看得到,却看不懂的动作和姿態,对著他眉心直插而来。
“你不能杀我!我是繁星政府议会厅副厅长,我肩负万民的重担,我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跟著————”
说话间,这中年男子身形不停的变化,既有顏色,也有概念,更有层次上的变化,而且繁星的光柱如同不要钱一样的落到他身上,就这状態,每一秒不知道多少真实消耗出去。
“————为了人类大局,你不能杀我,吴蚍蜉,吴蚍蜉————啊!!”
可是完全没用,任凭光柱,任凭色彩,任凭概念,层次,逻辑————上面的一切变化,在这迎面而来的金属片下,一切都是枉然,在这恍惚间,中年男子仿佛看到了一把刀从那黑暗中直劈而来,仿佛破开了迷雾,破开了血腥,破开了那青色的天空,一刀斩落在了他眉心中————
是了,那时候他还小,他是盖亚人类中不多的小孩子,他在盖亚上仰望天空,看到了在克卜勒186f上空,那青天陨落的场景,和现在总有那么几分相似————
“哈哈哈哈,大局?你们就是大局,对吧?不不不,你们站在高位太久了,你们享受这体制,这万民的供奉太久了,你们其实已经忘记了,或者说你们埋著脑袋不敢去细想,所谓的大局————力量才他妈是大局啊,现在的大局是梦世界的诸文明,而不是你们这些渐渐接受了自己平庸的狗腿子!!”
曾几何时,梦世界诸文明是不敢正眼多看盖亚人类一眼,那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