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旁边待著吗?”北原晴香紧紧搂著他,小声说道,“我不说话,不行吗?”
“不行。”
北原白马鬆开她们两人,拿起包走上楼梯间,四宫遥跟著他回到了房间。
“还是自家舒服。”
一回到房间,北原白马整个人扑倒在床铺上,不停地摆著“大”字。
四宫遥拿起他的包,將里面的衣服全部一股脑地倒出来。
“哪些是脏的?”
“没有脏的。”北原白马翻了个身子,自己的房间还有四宫遥的体香味。
“在青森的换洗衣服呢?”
“我拿到函馆的洗衣店里了。”
“给別人洗还不如你带回来,我帮你洗。”
北原白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直接走到门前直接打开,只见北原晴香正保持著偷听的姿势半蹲著。
“晴香?”
“我.......我只是碰巧路过,唔。”北原晴香的脸一红,不停捋著黑髮长,转身回到了她的房间。
北原白马又把门给关上。
“我很少看见两个妹妹都是兄控。”四宫遥整理著衣物说道,“特別是晴香,她好像不喜欢我。”
“太麻烦了,和她们住在一起,想干些事情都不行。”
北原白马站在她的身后,双手越过腰肢,在小腹前交握著,”遥姐,我好想你。”
“也才几天吧?”四宫遥的声音里含笑。
才几天吗?
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两人是圣诞节后分开的,仔细想来,也就五天多时间没见到。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几个月没见到了呢。
可能是因为只有五天的时间,身边的女孩子又多了两个感觉不可思议。
“姐姐,你又变漂亮了。”
“你妹妹在家,不要想著做什么事情。”
四宫遥感受到臀上久违的异样,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也不想你自己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崩塌吧?”
“我这就把她们赶出去!”北原白马说完就要出门。
“欸!”四宫遥觉得好笑地拽住他的手腕说,“你让她们出去能干什么?”
“我给她们钱出去玩。”
“她们两个又不笨,怎么会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四宫遥瞥了他一眼。
北原白马上前搂住她柔软的身体,故意按捺不住地说:“姐姐,都这么长时间不见,我难受死了。
四宫遥抬起食指,抵在他的额前说:“瞧你现在这样,忍几天难道就不行?”
“手。”
“不行!”
“嘴巴。”
“不行!”
“屁股。”
“我都说了,现在不行。”
“哼!生气了,我去玩妹妹!”
北原白马不知道自己將“著急”演的是不是很噁心,但只要像一只发情狒狒表现的急不可耐就行。
走出房间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一瓶可乐,这罐可乐上次回家时就在冰箱里待著了。
“不是去找她们玩吗?”四宫遥將衣服掛好,放进衣柜里。
她的姿態,让北原白马感觉两人仿佛已经结婚了。
“和姐姐在一起更开心。”北原白马將可乐放在桌子上说,“而且,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
“就是前些天我不是在青森玩吗,很莫名其妙,那些人突然就吵架了,你不知道她们当时吵的有多凶,就差当著我的面打起来了,又是打脸又是扯头髮。”
“谁?”
四宫遥的眉头一抬,瞅了他一眼。
“斋藤和长瀨同学,哇,那吵的我都不敢说话。”
“为什么?和你有关係?”
“我不清楚啊,去问也不说。”
北原白马故作不了解地摊开双手说,“长瀨同学一直都很有礼貌,但当时她真的很生气,和斋藤在床上又滚又打啊,嘖嘖,那场面,就像两个泥鰍一样,你见过吗?两条泥鰍,很滑的那种。”
四宫遥很不理解地说:“那这件事和你要说的有什么关係?”
她看上去是毫不关心。
“本来她们是要一起过年的,但是这件事后她们就分开了,就连回去的新干线都不肯坐在一起。”
北原白马很无奈地嘆一口气,“斋藤晴鸟她的妈妈很早就过世了,爸爸还在服刑,现在就她一个人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四宫遥就理解了,主动帮他说接下去的话:“所以你觉得斋藤同学今年一个人很可怜,想让她和我们一起过年?”
北原白马呆怔地挑起眉头,摊开双手故作无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