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有一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无力感,这些年在姐妹面前塑造的高强度自尊心,显得支零破碎。
结果他还没回復,坐在身边的陌生女孩倒是不乐意了,主动开口说:“列车上不允许换位置的,就算是熟人,也不应该给乘务员添麻烦。”
长瀨月夜站在原地,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她的身影像极了岸边隨风浮动的芦苇,连著灵魂都显得纤细摇曳。
谁都能说她几句。
“不用了,就这样吧,青森到函馆也很近,马上就能到。”北原白马的语气情不自禁地变得温柔。
然而这份温柔並未让长瀨月夜的心情有一丝一毫的好转,她转过身,又坐了回去。
一小时的路程,仿佛被拉长了几个世纪般难熬。
“集”號列车抵达新函馆北斗站。
长瀨月夜並没有选择和北原白马等人乘坐市电回去,而是直接打了辆车,一个人把行李箱搬上后车厢。
神崎惠理放心不下,主动走上前,和她一起上车离开了。
北原白马看著橘黄色涂漆的车辆消失在视野里,接著又和斋藤晴鸟上了函馆市电。
窗外,函馆的下雪量,和青森比起来太过稚嫩了。
斋藤晴鸟搂住他的肩膀,头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道:“今晚能来我家吗?我煮饭给你吃。”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抽。
不是,他还在为长懒同学感到伤感呢,怎么你现在就开始说这种话?
而且今天才確定了关係,晚上就直接开廖?
北原白马感受著少女的体温,作为男性,他確实臆想过斋藤晴鸟丰满圆润的身体,视线也不止一次越界过。
当初在东京浴室连忙迴避的场景,只要他想,今晚就能再次重现了。
但是...
“我已经和立华约好了,今天会陪陪她。”北原白马故作可惜地说道。
“那我们一起吧?正好我也能和她处好关係呢。”
“6
”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咧,要是久野立华知道晴鸟也成了他的情人,不知道会暴怒成什么样子。
她做过承诺的地方,有些隱隱作痛了。
“不止是她,也有很多一年生。”北原白马被她搂住著的手臂动也不动,“你一个三年生去,可能会影响气氛。”
“会吗?我觉得学校里很多学弟学妹都很喜欢我呢。”斋藤晴鸟笑吟吟地说。
这时,市电抵达下一站,上来了不少青春靚丽的少年少女,其中有一些人是百合白女校的学生。
斋藤晴鸟很自然地鬆开了手,北原白马还挺喜欢她的这份自觉。
“那你要去多久?”她问道。
“不清楚。”
“那你结束后要给我发消息哦?”
斋藤晴鸟漂亮嫵媚的脸蛋望著他说,“而且......你明天就要去东京了,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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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原白马作为过来人,也深知斋藤晴鸟的“凶险”,这所谓的多待一会儿,十有八九就是指那个了。
“有时间的话。”
他低声说,有些担心在市电上展露的色意过於明显。
“太好了。”斋藤晴鸟笑了笑,大腿轻轻地贴上。
北原白马转移话题说:“你在函馆租的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明年四月。”
“过段时间我也会重新找个房子住,你现在的房子太小了,通风也不行,正好一起换了。”
斋藤晴鸟的眼睛一亮,手指捋著髮丝说:“那我到时候就住你旁边?”
“不行。”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我和四宫会经常在一起,你在的话会很麻烦。”
“唔,那没办法。”斋藤晴鸟微微垂眉。
她好像一下子就接受了。
下了市电,斋藤晴鸟也没有去搂他,但还是保持著並肩行走的暖昧距离。
函馆的天气也极为阴沉,街边的碎叶和白雪交融在一起,本在夏天显得极为显眼的柏油路,在此时都显得毫无生气。
“月夜该怎么办呢?”她忽然说道。
北原白马沉默不语,他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大渣男,而且道德败坏,在长瀨同学的心中,估计也是如此。
现在能做的,就是承担起其他少女的责任,至於长瀨月夜....
他自认为对这个少女的好感是极高的,和她在一起感到格外轻鬆,同时她的那份凛然典雅,十分让人著迷。
“月夜很喜欢你,但我知道她胆子小,就是不敢说。”斋藤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