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纸下,安然躺著一个灰色的围巾,长瀨月夜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就是当初她教北原白马织的那一条。
“真的!真的是北原老师的围巾!”
“月夜你中了!你真中了!”
“天哪!啊~!真中了!”
“能一人一半吗!长瀨学姐!”
当事人都还没晃过神来,其他少女就开始欢呼了,拉长的嫉羡声像涟漪般盪开。
长瀨月夜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一直蔓延到耳根,下意识地想低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这份礼物上挪开。
真是奇怪,嘴角竞然会难以自抑地往上弯。
“戴上试试~~”斋藤晴鸟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让长瀨月夜的心跳得更快了o
但她还没蠢到当著大家的面戴上去,因为她明白社团內的女孩子对他都怀著什么想法,现在戴上去无疑是在炫耀。
长瀨月夜直接將盒子盖上,抿著嘴笑著说:
“那我的运气確实很不错呢。”
少女所有的汹涌澎湃的喜悦与羞涩,都敛在了微微颤抖的睫毛之下。
原来北原老师忙活了那么久,竞然都是为了她。
“何止是不错!是超好!”
赤松纱耶香在一旁夸耀似地说,“多少女孩子想拿到都拿不到!而且你知道吗?北原老师今晚就收到了八条围巾!”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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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呆怔在原地,这么说来,想以学生致谢的名义送礼的人,根本不止她一个人?
“长瀨学姐!能给我们看看吗?我们保证不戴!”
“求求了!求求了!”
一些二年学妹双手合十,长瀨月夜尷尬到不知该怎么回答,拒绝会显得自己小气,可是自己又不想同意。
“不行哦?作为女孩子,还是多多体谅一下哦?”斋藤晴鸟双手合拢笑著说道。
那几名二年学妹只能悻悻地笑著,难掩羡慕。
□
楼下。”她们.....在叫什么呢。”
“先別管,惠理......你这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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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落座,將礼物盒放在课桌的抽展里。
桌上没什么特別吸引她的零食,主要是晚上也不想吃什么,至於火鸡就更没有胃口了。
“你之前去哪里了?”
听的不是很真切,长瀨月夜下意识地以为又是斋藤晴鸟,著实没有给她好脸色瞧,皱起眉头说:
“我去哪儿和你没什么..唔”
结果话说到一半,喉咙中还未吐出的话语顿时卡住,望著眼前出现的单马尾少女,长瀨月夜连忙挺直腰身,4
.雨守同学?”
“嗯。”守的背脊挺得笔直,单马尾被扯得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绷的颈部线条。
她的眼圈好像有些红,长瀨月夜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了?”
长瀨月夜望著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坐下来,雨守栞的腰肢就弯了,零碎的髮丝垂落在她的额前。
“长瀨同学,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谈一谈.
,“嗯?”
雨守栞纵使眼圈泛红,但她仍然倔强地盯著长瀨月夜,从牙缝挤出的声音带著颤抖,却清晰无比:
“说起来很过分,不如说,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我觉得如果不说,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呃..
?
长漱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隨即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微微俯身,一只手捂住隆起的胸口说,“雨守同学,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如果是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雨守抬起手指,捋走额前的碎发,呼吸又轻又浅,仿佛在內心做著挣扎。
“说吧,没事的。”
长瀨月夜隱约感受到她的顾虑,也不免好奇,这个平日在部內以严肃闻般的少女,究竞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雨守栞的脖颈微微蠕动,最终鼓起勇气,两只手放在个瀨月夜的大腿上,以从未有过的祈求语气说:
“个瀨湿师,你能把这个围巾送给我吗?我会给你更好的,虽然我知道你家丙很有钱,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不对..我、我是很需要。”
长瀨月夜的呼吸倏然停滯,指尖却在微微发颤,泄露了强装的镇定。
想要和需要,这两个是完全不湿的概念。
內心的理智在吶喊,需要赶紧將这企围巾送给雨守。
因为她对北仫白马的直白心意,整个吹奏部的人都懂,如果给她了,大家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很体贴的女孩子,成人之美。
但是,內心的情感却在大声尖叫地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