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沉默了几秒,她忽然觉得好愚蠢,自己光听到他的一句就感到雀跃,可四宫遥却能听到更深层次的爱,还持续数小时。
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北原白马仿佛在等著她的回答,一时间也陷入了无声。
在一片臧默中,北原白马主动开口了:
“是要休息了吗?很抱歉,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早上我过去教你。”
他的声音既有成熟的內敛,又透著一丝不经意的温柔,让斋藤晴鸟的手揪住胸前的布料褶皱,
很是异地问:
“过来?”
“嗯,是不方便吗?”
再一次得到他的確认,斋藤晴鸟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可以。”
“那就这样吧,晚安。”
“晚安。”
通话结束了。
斋藤晴鸟併拢著双腿,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每一次吸气都带著一丝颤抖。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北原白马的话语对她如此温柔。
一我能懂的,我真的能懂的,他只是在为刚才四宫遥的行为道歉,过来教我,非他的本意。
“但是,你不是明明知道吗......?
斋藤晴鸟抬起双手捂住脸,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不安在不停地撩拨著她的情绪,
“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觉得“私下授课这种行为是补偿”。
“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好对付了呢。”
斋藤晴鸟直接扑倒在床上,她原先以为北原白马已经不在乎她了,但从今天的反应来看,並不是这样的。
因为在乎,所以补偿。
意识到这一点,斋藤晴鸟就开心的不得了,呼吸逐渐变得破碎而混乱。
又起了.
少女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却又在触碰的一瞬间轻轻併拢,每一根神经都被唤醒。
从某个角度上来看,自己还要感谢四宫遥的“通话游戏”,感谢她的自以为是。
“四宫老师明明是个大人,却还是这么小孩子气呢...
喘息声在静謐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炙热。
最终带著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又仿佛被强烈的电流贯穿,斋藤晴鸟彻底瘫软下来。
少女,依旧沉浸在这份极致的绝境重生中,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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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望著镜子中的自己,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第二人格。
今天刚定下的“革命”,马上就被打破了,谁也不带这么朝令夕改的。
“一次,就这么一次。”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不停在提醒自己。
他开始自省起来,在与四宫遥缠绵的时候,脑海中时不时地会掠过惠理与斋藤晴鸟的身影,甚至將四宫遥当成了她们两人。
特別是和四宫遥在单人沙发时,一想到那一天他与惠理坐在这里廝磨,就愈发难忍了。
北原白马用手盛了冰水,往自己的脸上泼去,刺骨的寒冷不停地扎著他的毛孔。
“你还是过的太好啊。”
他指著镜子中的这张看似温和的脸颊,这幅面具之下,到底藏著多少罪恶。
北原白马拎著水箱和拖把走出卫生间,四宫遥像死绝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被褥里一动不动。
地板上有很多脏东西,不赶紧处理会很麻烦。
“好痛...:.:”四宫遥在被褥里冒出一颗头来,脸色潮红地说道,“你很生气?”
北原白马握住拖把在水箱里开转,取出来托著地说:
“不会,只是我不是很喜欢將这种太过私人的东西,拿去当两人提升兴致的手段。”
四宫遥趴在床上,双手托著下巴望著他说:
“那你有提升兴致吗?”
“是有,但这种情况有过一次就够了。”
北原白马很是无奈,他不是很喜欢这种,但確实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他的欲望。
如果当初没有见过她的血,他都以为四宫遥是这方面的常客了,看来跟著姐姐还要学。
“这个叫斋藤的孩子,很喜欢你呢。”四宫遥直白地说道。
“我应该不止被她一个女孩子喜欢。”
对北原白马的这句话很出乎意料,四宫遥本以为他会塘塞过去,没想到如此诚实。
“哦呀~~”
“因为我確实挺好的,各个方面来说。”北原白马將地板托乾净,又把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黑丝裤袜给扔进垃圾桶。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模样乍看之下与平常无异。
四宫遥眨了眨好看的眼晴,轻声说:“对不起啦,下次一定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