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快速翻著乐谱,又举起小號。
“那开始了。”
北原白马说完直接摁下了节拍器。
与其他乐器的声音有著明显不同,小號的声音具有压倒性的张力,有著优美亮的高音。
光听著就是一种享受,以至於等到他晃过神,本来少的试音节选,已经吹完了。
“嗯,吹的很好。”他欣慰地点点头。
雨守的小嘴离开號嘴,由於节选的颤音过多,感觉体內的氧气一下子少了大半。
罩子裹住的柔软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著。
“说起来,雨守同学为什么不想试试这次的小號独奏呢?”北原白马转了转笔,微微放鬆嘴角。
雨守的目光直视著他,在她白皙的皮肤下,隱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我还比不上长瀨同学和久野学妹。”她如实回答。
“其实这个想法,小號声部的其他人应该都会有,但我还是希望你今后能多多参与这些事,结果並非是唯一的价值。”
北原白马端正了坐姿,双臂撑在桌面上:
“我觉得过程中的成长与收穫同样重要,这是提升自我的机会,而非单纯的输贏,每一次尝试都是奠定基础。”
雨守眨看眼睛,修长的睫毛上下动看。
果然和她们说的一样,北原白马这次会说一些从前都不会说过的话。
“抱歉,说的这些话是不是觉得有些太老师了?我以前当学生的时候,总觉得说的很嶗叨,也不愿意多听。”
北原白马见她微微眉的模样,下意识地搔了搔脸颊。
然而雨守却摇著头,单马尾隨著动作在晃动著:
“没,不如说我最喜欢北原老师您这样了。”
“这样啊,那就好,我还以为说这些话会被討厌。”
望著他脸上溢出的笑容,雨守感觉小腹一热,喉咙发紧,壮著胆子说:
“不管怎样,我、我都很喜欢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的嘴角轻扬,语气中透露著令人感到无比的舒適与安心:
“我也很喜欢雨守同学,你是我职教以来,是第一批让我印象最深的女生。”
“不是的!我说的喜欢是一一!”
“雨守同学!”
不同於北原白马的笑容以对,赤松纱耶香见状连忙起身,双手摁住她的双肩说“试音结束啦,有什么话今后再说吧,外面还有很多部员在等著,来,和北原老师道个谢。”
雨守只好起身,將想说的话咽下去,对著北原白马鞠躬致谢后,离开了第一音乐室。
北原白马很纳闷。
他只是想和部员们好好得谈一谈人生,谈一谈吹奏,这些女孩子怎么老是往儿女情长的方向走?
他还想说一“我理解你觉得上独奏很难,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我觉得你的尝试並不会让你失去什么,更何况我现在还待在吹奏部,能陪你一起面对並改进”。
让他好好展现一下年轻老师的人格魅力,会怎么样嘛!
不过他也不会强求雨守参加独奏选拔,
就像他尊重雾岛真依的选择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与选择,强求可能適得其反。
这时,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又拉开了,赤松纱耶香又带著长瀨月夜走了进来。
“北原老师。”长瀨月夜一进来,就对著他行了个標准的鞠躬礼仪。
赤松纱耶香看了她一眼,有样学样也对他嬉皮笑脸地行礼。
北原白马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长瀨月夜一只手捂住裙子,沿著臀部的轮廓往下贴著坐下,再细心地將乐谱放在谱架上。
少女的袜口轻轻贴合著肌肤,白色短袜衬托出双脚的细腻与柔美,若隱若现的肉色,
光是看著都让令人心情舒畅。
“三年生,长瀨月夜,小號,第一音程。”
长瀨月夜的声音轻盈纯净,与斋藤晴鸟故作呢不同,有著不经意的少女甜。、
裙子的褶皱,在她的坐姿下形成了数道柔和的摺痕,在这个角度,还能看见少女双腿间的阴影。
但也只能是阴影了,再实体根本看不见。
北原白马没有多说其他话,手放在节拍器上:
“准备。”
少女举起小號,柔软的小樱唇含住了號嘴。
高音振动著空气,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充满张力的音色,以绝美的音频,不偏不倚地穿透著第一音乐教室。
一旁的赤松纱耶香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吹奏出的旋律太过平滑,甚至让人感受不到音符的转换。
她的脑海中只能做出如此形容“专门为大赛而生的吹奏者”。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