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咬牙切齿道:“郑景和这等无道昏君,大將军为他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他却如此猜忌防范,竟然还要在城主府兴风作浪,实在可恨!”
纪云舟轻轻握住江清月的手,安抚道:“宝贝,莫要动气。如今我们已知晓他的阴谋,便有了应对之策。他以为能在城主府翻起风浪,我们偏要让他有来无回。”
江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索片刻后说道:“老公,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我们不妨將计就计。
如今敌暗我明,我们可以放出一些假消息,引他上鉤,然后再一举將其派来的势力一网打尽。”
纪云舟眼睛一亮,讚许道:“还是我家宝贝聪明,此计甚妙。不过,我们要確保这假消息毫无破绽,还得安排得滴水不漏,不能让他察觉到异样。”
两人当即开始详细谋划,將每一个环节都反覆推敲,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他们决定先从那四个丫鬟口中套出更多关於郑景和此次行动的细节,然后根据这些信息布置陷阱。
与此同时,纪云舟加强了城主府的守卫,將精锐力量都安排在关键位置,以防郑景和的暗中势力突然发动袭击。
另一边,银狐那边。银一特意训练出一支精锐小队,专门用来保护江清月。
由银二亲自担任小队长,银二將小队带到城主府,见到纪云舟和江清月后,恭敬说道:“主上,城主大人,银一让我带这支小队来保护夫人安全。”
江清月感激地点点头:“有劳费心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纪云舟拍了拍银二的肩膀:“接下来就靠你们了,一定要万分小心。”
银二坚定回应:“请城主和主上放心,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很快,远在都城的郑景和就收到飞鸽传书,说是城主府这两天频繁与军营互动,看来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密信中还提到,三日后,城主府將为江清月举办生日宴会。到时候,军营里大小將士们都会携家眷出席。
都城,王宫。
郑景和得知这个消息后,果然按捺不住。
他內心暗暗高兴。此刻他正和李公公两个在盘算著,如何不动声色地將纪云舟刺杀死。
李公公献计说:“陛下,既然姬无殤要在府中替他的夫人庆生,想必府里会因为招待客人而应接不暇。
到时候,咱们不妨如此……”说著將脑袋靠近郑景和的耳边,两个人越说声音越低。
郑景和不时地点点头,然后龙顏大悦地说:“好 这件事就由你负责去办。”
李公公连忙躬身答应著:“奴才遵命。”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转眼来到了城主府宴会的这一日。
一大早,家里的下人们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江清月还是亲力亲为地布置在宴会大厅。
这是她和纪云舟两个穿越而来的第一个生日,虽然说是为了钓某些心怀不轨之人,但生日宴是千真万確的。
客人们也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自然不能含糊。
自从潘明珠被送去庄子上,她收留的四个美人春、秋月、夏荷、冬雪,也已经沦为城主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的卖身契都在江清月的手里,自然不敢作妖。
唯有姬玉玲如今还在府里。说到底,她终究还是原主姬无殤的妹妹,江清月不想担一个苛刻小姑子的罪名。
所以她在府里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按照之前的標准来的。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姬玉玲,除了每个月的五两月例,再没有了其他的银子。
所以,姬玉玲其实心里是恨著江清月的。只是如今她已经失势,不得不忍气吞声。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此刻的姬玉玲就是这样的一个心情。
这些时日以来,她就自己关在她住的听雨轩內,除了每天身边的丫头去大厨房里取来她们的一日三餐外,听雨轩里整日里闭门谢客。
其实,她即使不闭门,也不会有客人到访。
这不,姬玉玲才刚醒来,梳洗过后,大丫鬟阿柔的丫鬟刚好从大厨房过来。手里就端了一碗白粥以及一大块咸菜。
姬玉玲嫌恶地蹙眉:“这就是你给本小姐端过来的早餐?”
阿柔默默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说:“二小姐,厨房里就只有这些了。”
姬玉玲一听顿时就朝阿柔扬起拳头。
阿柔轻轻地闪身躲过,趁机將手上端著的托盘,轻轻地放到桌子上。
厨房里统共就这样这点粥,若是姬玉玲耍大小姐脾气给打翻了的话,到时候倒霉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