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坐。”
江清月也不客气,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下。
石桌上放著两盘看起来非常不错的点心。还有一壶茶水。
姬无殤优雅地为江清月斟了一杯茶,笑著道:“尝尝这茶,是我特意让人寻来的好茶。”
江清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顿时一愣,隨即微微点头:“味道不错。”
隨后她伸手拿起一块点心,送送到鼻尖处闻了闻,放入口中,眼睛微微一亮,似笑非笑地说道:“这点心的味道也很独特。”
姬无殤看著她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愉悦。
只是他没有发现,江清月的眼神明显地冷了下来。
刚刚那茶水,江清月刚一进口就知道被人下了药。
还有那点心里面竟然被人下了“离魂”,若不是江清月精通医术,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个僕人匆匆跑来,在姬无殤耳边低语了几句。
姬无殤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歉意地看向江清月:“夫人,府里突然有点急事,我需去处理一下,失陪片刻。”
江清月摆了摆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姬无殤离开后,江清月百无聊赖地继续吃著点心。
然后,她用手扶住额头,一阵头晕目眩后,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茹一看江清月倒在石桌上,连忙大声呼叫著:“少夫人,少夫人,您这是怎么啦?您可千万別瞎我啊。”
面对著小茹拼命的摇晃,江清月无奈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暗暗伸手掐一下小茹。
小茹顿时就明白了,於是停止摇晃,抱著江清月大声地哭叫:“少夫人,您醒醒啊!,您这是怎么啦?可別嚇我啊。”
而在园不远处的一棵月桂树背后,一双阴狠的眼睛正盯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老夫人身边的冯嬤嬤,见姬无殤离开后,江清月已经被毒翻在地上,不省人事后,这才放心地朝老夫人的芙蓉园跑去。心里不由得讚嘆老夫人这一招调虎离山用得高明。
再说姬无殤离开后园后,径直来到了老夫人的芙蓉园。
老夫人见姬无殤真的过来了,嘴角的笑意更深。看来,冯嬤嬤那边已经得手了。
姬无殤刚进芙蓉园,老夫人便阴阳怪气地开口:“无殤啊,听说你去了江倾月那个毒妇那里?”
姬无殤眉头微皱,成亲三年来,自己从来不知道老夫人一直在欺负江倾月。
“姨母,倾月是我的夫人,是城主府唯一的女主人。”姬无殤不悦地说。
当著自己,老夫人都可以明目张胆地欺负江倾月,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江倾月被欺负得有多惨,可想而知。
老夫人冷哼一声,“夫人?一个商贾之女而已,根本就配不上城主夫人这个称谓。”
姬无殤还想要再说,就在这时,冯嬤嬤匆匆跑来,附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
老夫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夸讚道:“不错。回头去帐房支五两银子作为奖赏。”
冯嬤嬤一听,顿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径直给老夫人磕一个响头:“谢老夫人赏赐。”
说完爬起来,兴高采烈地去帐房支银子去了。
姬无殤望著冯嬤嬤的背影,不解地问:“姨妈这是让冯嬤嬤做什么了?如此开心?”
老夫人满脸慈祥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我让冯嬤嬤替我去订製了两套成衣。”
姬无殤不动声色地看老夫人一眼,淡淡地说:“不知道姨母唤本城主何事?”
“无殤啊,玉玲已经找到江倾月给她下毒的证据。”老夫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哦?”姬无殤眼神冷了几分:“拿来让本城主瞧瞧。”
老夫人冷笑一声:“证据確凿,不容她狡辩。”说著,示意身边的人呈上所谓的证据。
姬无殤接过证据,隨意看了一眼,便冷冷道:“就凭这些,如何能证明是倾月所为?”
老夫人脸色一变:“无殤,你这是要袒护那个毒妇?”
姬无殤目光坚定:“没有確凿证据,本城主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来人!”老夫人见姬无殤坚持要证据,於是点点头,大声地喊道,“既然无殤不肯相信,那就带人证上来。”
顿时从室外涌进来六个府兵,押著一个被五大绑的人进来。
姬无殤定睛一看,竟是江清月身边的丫鬟小茹。
小茹一见到姬无殤,便大声哭诉:“城主大人救命啊,快去救少夫人,她被人下毒了,我是被陷害的,是有人逼我诬陷少夫人!”
姬无殤一听江清月被人下毒了,顿时“嚯”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