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本坐在饭桌前的吴敏,身子一怔,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她旁边的曹家旺一惊,“嚯”地站起来朝楼上衝去。
结婚这么多年,昨天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原本还想等她气消了再去和她道歉了。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慧慧,慧慧!”曹家旺大声喊著快速衝到二楼主臥室。
曹珊珊已经將浴室那砸坏的门给打开了,此刻正呆愣愣地跪在浴缸前,用手紧紧抓住曹母那被割断了动脉的手腕,用身上睡裙撕下来的布条给她包扎著。
曹家旺一把推开曹珊珊,將被血水染红了睡袍的曹母急急从浴缸里抱起来,匆匆朝楼下跑去:“慧慧……你不要嚇我……你醒醒……慧慧……不要睡……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楼下早已有下人拨打了救护车。將曹母平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曹家旺双膝跪在她面前,紧紧握著那早已经冰冷的手,將头埋在她的心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曹珊珊犹如行尸走肉般地慢慢跟著从楼上下来。看到父亲跪在母亲面前,她不由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心里恨极了自己,若不是因为自己就不可能落到现在家破人亡的境地。
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大家手忙脚乱地將曹母抬上担架,隨行的医护人员说瞳孔已经放大,人也已经没有抢救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