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言点点头:“自然!有一种方法叫催眠。被催眠过的人,你让她不记得谁,她就不记得谁。”
江清月暗暗攥紧了拳头,糟糕!银针和金针都被楚言给拿走了,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怎么办?
自己不能忘记纪云舟,所以一定不能让楚言催眠成功。
陈妈笑著对楚言说:“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先吃饭?还是……?”
楚言笑著说:“那就先吃饭吧,催眠也不是一时半会的就能完成的。”
听到楚言和陈妈的脚步渐渐远去,江清月一下子从被子里坐起身,怎么办?她四下里打量著整个房间,却没有任何办法,突然她眼前一亮,那个冒牌货的上衣胸前的一枚胸针,让江清月心生一喜。
她连忙悄悄地下床,將那枚胸针拽下,掰断胸针上的针,然后紧紧地將那断针攥在手心里。
果然,楚言晚饭后就来到江清月的房间里,叫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清月,楚言拿出一条宝石项炼,在江清月的眼前晃动著,然后江清月就听话地乖乖闭上眼睛,机械地听著楚言的指令,
“放鬆……放鬆……你现在感觉很困……”楚言轻声说道,江清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江清月暗暗用力攥紧了拳头,那枚断针被刺进她的手心。疼痛让江清月时刻保持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