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亲生女儿可以在家里享福,还能顺手帮一把自己的亲哥哥,何乐而不为。
“这些先不论,可妈你怎么能帮著三姐偷了我的玉鐲后现在又拿一个假货回来骗我。”
摸清她的无耻目的,月初寧直接把玉鐲塞回她手里。
钟婉琴心虚了一下,“谁说这是假的,这明明就是你外婆留给你的那个玉鐲,要不是我那天帮你收著,你自己就弄丟了,你还说呢。”
钟婉琴从月如鳶手里拿回来这个玉鐲之后,也觉得这个玉鐲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这东西现在又不值钱,她觉得月如鳶应该不可能掉包。
月初寧面无表情看著她:“这玉鐲我收拾的那天明明是当著家属院邻居的面,包好放在了背包最里边带拉链那一层,两层的拉链隔著呢,你现在跟我说我丟家里了?
难道不是有心人故意趁我去厕所的时候拿出来的吗?
我要真落在家里了,早就被哥尾会抄走了吧,除非是有人故意从我包里拿出来藏好了,躲过了当天哥尾会的查抄。”
这事儿禁不住查问,钟婉琴顿时有点无地自容,没想到自己那天和月如鳶偷她玉鐲的行径,她早就知道了。
“我那天也不知道她那么大胆,你也知道你三姐那个人……从小被我们惯坏了,確实做了些对不住你的事,现在不是拿回来还给你了吗,好了,现在她都下乡了,之前的事你就大度一些,別跟她计较了。”
钟婉琴只能把锅全都甩给月如鳶,最后又习惯成自然地多说了一句让月初寧大度。
“就因为她罪有应得下乡了,所以你就拿个假货过来让寧寧別计较?钟婉琴你真把寧寧当你女儿吗,还是只当她是个好忽悠的傻子?”
窗外忽然传来温惠英气得变尖的一嗓子,把厨房里的钟婉琴嚇了一跳。
“温妈妈你进来认一认,我结婚那天您和好几个邻居婶子都见过外婆这个玉鐲,是真是假你和婶子们肯定能认得出来。”
月初寧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不!你不许看!”
钟婉琴下意识就要拦住她。
可惜温惠英已经先进来了。
“这跟结婚那天那个鐲子完全不一样,拿出去给谁瞧都不是玉,偷了真的给养女,弄个假的糊弄亲女儿,钟婉琴你就是这样对自己亲女儿的?”
温惠英一点都没给钟婉琴留脸面。
她站在厨房门口故意抬高了声音,堂屋里几个大男人听到声音都出来了,得知这件事之后,几个人都拿玉鐲看了一下。
这么粗糙的品质,说是玉,还不如说是岗岩。
眾人看钟婉琴的眼神越发不屑。
“寧寧也真是可怜,被你们找也不找丟在乡下过了十几年的孤儿日子,之前还说得好听要给她结婚置办三转一响,现在没个影儿,以后这一辈子估计都没影儿。”
温惠英阴阳怪气哪壶不开提哪壶,“钟婉琴你可別忘了,当年是寧寧一个小孩子给你亲妈送终的,她好不容易留个念想给为自己送终的亲孙女,结果你还做出掉包的事就为了討一个养女欢心,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钟婉琴瞬间面如菜色,无助地看向自己的亲儿子和男人。
月建国感觉自己在老战友面前麵皮都被这婆娘丟尽了,狠狠瞪了钟婉琴一眼。
他訕訕地只能又拿出家里被抄来当挡箭牌,“这三转一响迟早会给寧寧不上,只是家里几个月前才经歷了一场劫难,现在就是寧寧她大哥要结婚,我们家都未必能掏的出钱,寧寧肯定也能体谅家里现在的难处。
至於那玉鐲,肯定是月如鳶那死丫头搞的鬼换个假的来糊弄孩子他妈,等我回去了一定发电报找她算帐!”
玉鐲也被他隨口就甩锅给了月如鳶。
月建国说完之后,没有人接他的话。
一句客气暖场的话都没有。
月建国也觉得臊得慌,甚至恍惚感觉自己在周鸿洺眼里看到了轻蔑。
连带著月耀光都觉得在陆秋砚面前越发矮了一头。
一家三口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里子面子都没了。
月建国訕訕又补了一句:“等家里缓过来,该给寧寧补齐的,我们夫妻都会补齐的。”
“说得比唱的好听,闺女出嫁开三转一响的空头支票就算了,现在还要拿个假鐲子回来哄走我大外孙千辛万苦给我孙媳妇弄回来的办公室工作,你们这一家子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外婆这个辈分最高的冷笑了一下,直接一拍桌子,“今天我话就撂在这儿了,你们要是敢把我大外孙辛辛苦苦给他媳妇弄来的工作要走,我就去找月连长的领导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