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霆一边听电话一边那眼睛瞪霍星曜,又气又无可奈何。
怎么每次都这样啊,他总会有事绊住。
这些事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霍星曜直接乘电梯下到三楼餐厅,环视了一圈餐厅里用餐的人,並没有看到月初寧的身影,於是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找了一个空位雅座先坐下来等。
月如鳶看到对面来了个举手投足都透著优雅矜贵的男人,盯著他衬衫手臂上绑著的袖箍,心跳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眼前这个五官俊美又温润优雅的男人给她的视觉衝击太强烈,让她忍不住一直偷摸打量。
感觉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
宋时琛无疑是英俊又优秀的,但宋时琛並没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优雅,宋时琛与眼前的男人对比起来反而显得有点糙了。
月如鳶的视线很快就从男人的袖箍转到了镶著钻石的腕錶上,最后又从腕錶看到了镶嵌著同色系深海蓝钻石的领带夹上。
这男人,非富即贵。
这里果然能见识到更多她在外面见不到的大人物。
“霍先生,您的咖啡。”
服务员端来咖啡,牛奶和一小罐桂蜜。
霍星曜喝咖啡不喜欢加白砂,而是加各种带有香的蜂蜜,他在这边住下的这段时间,餐厅的服务员早就对他喝咖啡的习惯熟悉得不行。
月如鳶装作低头喝茶的功夫,眼神不住往霍星曜那边扫,心里暗暗记下了对方的姓氏。
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下,已经想好怎么製造意外与对方认识了。
“等一下,服务……”
她端著茶站起身来,假装走过去要叫住要离开的服务员,结果刚站起来脚踝就一歪,整个人朝霍星曜那边倒过去,杯子里的茶水也泼了出去,朝霍星曜那边洒。
月如鳶的预计是不小心崴脚倒进霍星曜怀里,茶水泼在他的衣服上,然后她趁机提出帮他洗乾净衣服还给他。
这样的伎俩还是她上辈子在电视普及之后,从电视剧上学来的。
放在现在来看,这样的计谋非常新颖,谁也不会觉得她是故意的。
还会觉得她勇於承担责任,是个有责任心的善良姑娘。
“砰”的一声,她服务员三个字还没叫完,整个人直接砸到了隔壁的桌子上,给桌子来了个桌面一键清理。
桌子上的咖啡杯、牛奶杯和蜜罐全都被她推飞出去了。
“啊啊啊——救命啊!快,给我拿毛巾!”
牛奶和蜜罐里的桂蜜直接从她头上淋下来,拉丝的桂蜜和牛奶顺著她的头髮流淌下来,弄得她趴在桌子上双手在空中边挥舞边吱哇乱叫,眼睛都进了牛奶,又涩又疼睁都睁不开,腰还撞在了桌角上,疼得她差点以为腰被桌角捅穿了。
她不知道刚才对方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提前一步起身避开,还用脚勾了一下桌子往回拉了一点,才导致她整个人都扑到了桌面上,把东西都推飞出去了。
餐厅里喝下午茶用餐的基本上都是外宾招待所的住客,大家都看过来,安静盯著那个趴在桌子上吱哇乱叫的女人,没有一个人上前去给她递手帕或者毛巾。
霍星曜狭长漂亮的桃眼里划过一抹厌恶,对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服务员小碎步跑过来:“霍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霍星曜:“给我换一个位置,另外,咖啡的费用算在这个人的帐单上。”
这女人安的什么心,他一眼就看穿了。
对方不要脸,他自然不会客气。
月如鳶好不容易擦掉脸上的牛奶和桂蜜重新睁开眼睛,她身上那些污渍只是用湿毛巾擦掉了,可衣服还有一大片咖啡渍,只能等何霆过来了,借他的房间用一下洗个澡,再让他帮忙买一身新衣服回来给她换了。
只是现在浑身湿噠噠的还黏腻得不行,她起身打算去找洗手间洗一下。
没想到立刻被服务员拦住了去路:“同志,你无故撞飞了其他客人的咖啡,还打碎了餐厅的杯子,这是帐单,还有下午茶的帐单,麻烦你结帐了再离开。”
她辩解:“谁说我要走,我只是想找个洗手间洗一下身上的污渍。”
服务员面无表情:“洗手间不在这层楼,如果你要离开餐厅得结帐了才能走。”
她气结:“我是何霆同志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赖帐,就算我暂时离开一下,何霆先生也会帮我买单,你们用这种態度对我,何霆知道了一定会为我追究到底。”
服务员不语,只是把帐单递给她。
態度表明了一切,不结帐不能离开这里。
见这个服务员油盐不进,她只能憋屈接过帐单,看了一眼帐单上的价格,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