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寧心里对他这些话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忍不住想发笑。
这个大哥前世对原主爱搭不理的,完全当没有原主这个人的存在。
这会儿被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后,反而次次都急得跳脚,巴不得她眼里赶紧有他。
然后好把她的尊严再次踩在脚下。
“你真是寧妹子的大哥?”
梁子嬋率先帮月初寧出头开口,“我看著咋不像呢,上次在食堂我就觉得奇怪,谁家大哥一开口先在外人面前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自家妹子不是的,我还以为你是沈晴同志的大哥呢,还没搞清楚对错就先帮沈晴出头来了。”
月耀光被突然冒出来得梁子嬋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上次的事在外人面前確实是他这个当大哥的不占理。
但那也是因为月初寧一回家就搅得家宅不寧,还处处跟月如鳶较劲抢东西,这样的妹妹他完全没有想要维护的欲望。
“这位同志你误会我大哥了,我大哥也是担心小妹在外面惹了事,心里一急才会那样说,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父母打骂子女难道就不是为了子女好吗,自然是希望子女更好,我大哥也是这样的心理,那天他只是因为心里太担心小妹了。”
月如鳶赶紧帮月耀光说话。
“鳶鳶说的没错。”
月耀光心里鬆了一口气,还好有鳶鳶在,鳶鳶果然是最懂他的。
梁子嬋一愣,回想了一下,她確实没因为生气少打骂自家两个孩子,还有男人也是,该管教的时候就得骂。
月初寧冷笑,月如鳶这偷换概念的功夫还是一如既往厉害。
她“哦”了一声,“我好像没见过你爱之深责之切骂过月如鳶,是因为她是领养的,所以你不喜欢她吗?”
月耀光脸一黑:“混帐!谁让你拿鳶鳶的事跟你比,你们两人有可比性吗,鳶鳶向来乖巧懂事从不犯错,可不像你一回家就搅得家里天翻地覆的,还害鳶鳶被降了职,你还好意思说。”
月如鳶一直怀疑举报信是月初寧写的,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在月耀光面前话里话外明示暗示之下,月耀光直接篤定家里被抄还有月如鳶降职就是月初寧举报的。
月初寧指了指自己:“我害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要不是因为你嫉妒鳶鳶举报了她,她会降职吗,你还不向鳶鳶道歉!”
一想起来月如鳶在他面前哭得伤心难过梨带雨的,月耀光就一肚子火气。
“你的意思是怀疑钢铁厂当场抓到月如鳶旷工和男同志去逛街看电影的事有假吗,那我等会儿可得回钢铁厂问问厂领导们是不是跟我一伙的,一起陷害月如鳶了。”
月如鳶说道。
月耀光差点气了个倒仰。
“大哥,別说了。”
月如鳶赶紧拉了拉月耀光阻止他,“小妹向来不喜欢我,你没必要为了我为难小妹,这样只会让小妹更不喜我。”
眼看著远处另外两个面试者和陪同家属也频频向这边看过来,別只是来面个试,却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在钢铁厂被举报的丑事了。
那她以后在新的工作环境还怎么混。
月耀光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火气后,狠狠瞪了月初寧一眼,“明天你就回家一趟,有什么事我们回家了再好好说清楚。”
他现在还得赶回部队,但明天轮他轮休,刚好回家一趟。
想起来上次食堂见面后他就让陆秋砚通知月初寧回家,结果全家等了一天都没等到月初寧回来,月耀光就觉得自己身为大哥的威严收到了折辱。
明天说什么也要让她回去,他狠狠管教一顿不可。
想了想又补充:“你要是不回去,就別怪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认你了。”
她要是还敢不回,那就別怪他带著爸妈上门去家属院找她宣扬她的不孝了。
之前听老二和鳶鳶说的时候,他还以为老二夸张了,一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或许是会暗戳戳嫉妒鳶鳶给鳶鳶使绊子,但明面上肯定还是没那么大胆子。
没想到今天当著他的面她都敢这样肆无忌惮欺负鳶鳶,果然他还是小看她了。
鳶鳶是他和二弟的小福星,多亏了鳶鳶,他和二弟才会一路顺风顺水,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鳶鳶。
即便是有血缘关係的妹妹也不行。
月初寧没理月耀光那堆废话,拉著梁子嬋到另一边坐下来。
梁子嬋担忧地小声问月初寧,“寧妹子,那真是你亲大哥啊,你刚才这样顶撞他,在外人面前下他面子,不太好吧。”
怎么说都是亲兄妹,闹太僵了终归不太好。
梁子嬋和娘家的关係还不错,虽然和兄弟姐妹之间也偶有摩擦,但她觉得摩擦都是小事,一家人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虽然她听过月初寧和娘家关係不行,但她觉得一家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