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珍珍委屈得不行。
孙爱芬又换了一副温和的语气:“只要你守住了这寂寞,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趁李团长不在的时候找刘知青,乖珍珍,忍一忍以后都是好日子。”
孙珍珍又憋闷又无趣,只能把气都撒在陆小红身上,埋怨她怎么手脚那么慢,还没把月初寧弄倒。
陆小红每天晚上都在房里哭著求饶。
不是她没用,是因为陆秋砚在,她根本近不了月初寧的身。
好几次她想找机会推月初寧一把,让月初寧摔伤骨折什么的,就能躺上几个月了。
可是每次她一靠近,大哥就会莫名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阴森森出现在她身后,嚇得她都不敢再靠近大嫂了。
大哥盯大嫂简直就像盯钱一样紧。
她能怎么办。
孙珍珍气得狠狠磨牙,都怪月初寧这个祸害在,害她没办法和刘禹见面。
她忍了没两天,月初寧有一天忽然回来问她:“孙珍珍,你跟村里那刘知青什么关係啊,那天为什么给他买鞋?”
孙爱芬正好在不远处,立刻走过来笑著解释:“害,他是我和珍珍她爸一个堂姐的儿子,算起来是珍珍的表弟。
珍珍她婶儿好不容易嫁到城里去,不想刘禹这孩子会下乡,她婶儿担心刘禹在村里过得不好,就托我们多照看,珍珍没有兄弟姐妹,是一直把刘禹那孩子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的。”
孙珍珍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大嫂你那天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月初寧“哦”了一声,“你们不说,我差点以为你和刘知青是对象呢,我今天还以为刘知青脚踩两条船,既然是亲戚,那没事了。”
孙珍珍一愣,拽住掉头想走的月初寧问:“什么意思,什么脚踩两条船?”
刘禹说过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怎么可能脚踩什么两条船。
孙爱芬赶紧把孙珍珍的手拉回来,“老大媳妇,你是不是看到刘禹那孩子有什么情况了,有的话就告诉我,我正好帮他爹妈打听一下女方情况。”
月初寧笑了笑,“没什么,也许是我误会了也说不定呢。”
然后就走了。
这下轮到孙珍珍抓心挠肝了。
月初寧那说话说一半就不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弄得现在她更想见刘禹了,要不是有孙爱芬拦著,她现在就想衝去知青点质问刘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爱芬拽著她回屋里关上门。
月初寧在房里看到孙珍珍一个小时后才从孙爱芬房里出来的,样子还些失魂落魄的。
她勾唇笑了笑,本来还以为得多铺垫几次孙珍珍才会上鉤呢。
回到陆小红屋里的孙珍珍呆呆盯著窗外的远方发呆。
虽然二姑劝了很久让她忍住寂寞,可不知怎的,越不让她见,她越是像疯魔了一样想见刘禹。
陆小红最近总能看到她表姐一个人在房里摸著肚子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但因为太小声了她也没听清表姐到底在嘀咕什么。
月初寧发现孙珍珍这两天总是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最后还是憋不住打著替自己堂婶关心刘禹来问她到底是谁和刘禹走得近了。
月初寧装傻:“啊我也不知道那女同志叫什么名字,只是那天看到刘知青上工的时候和一个女同志同喝一个水壶,看起来很曖昧。”
孙珍珍脸色唰的一下瞬间惨白一片,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月初寧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接下来就得盯紧看她哪天会坚持不住跑去找刘知青了。
那天陆宝山答应了赔钱后,没过两天果然拿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给了陆秋砚。
这一看就知道是从银行拿出来的钱,陆秋砚没多问直接收下了。
陆宝山偷摸盯著陆秋砚竟然这么心安理得收下这笔钱,心里莫名起了一股怨气。
既然是大哥非要跟他斤斤计较在先,那就不能怪他以后加倍从大哥那儿討回来了。
在那之后每次去镇上医院,陆宝山都会跟陆秋砚和月初寧同一车一起去。
陆宝山带陆月季去医院给拿后续的药,他得知上次自家婆娘让陆秋砚帮付了医药费后很內疚,这几次去医院都没再开口问过陆秋砚帮忙付医药费。
一起去镇上医院就去了,只是陆宝山每次都在驴车上和陆秋砚聊他们小时候的回忆,陆宝山总是会情不自禁就沉浸在小时候的事里,感慨想和陆秋砚回到从前。
月初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他自己想而已,陆秋砚的童年过得那么惨,陆秋砚才不愿意。
这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知道小时候的经歷是陆秋砚的伤疤,还一个劲回忆陆秋砚的伤疤,这不等於是在人伤疤结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