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箭破空而至,被秦琼鎏金鐧格挡,箭身寸寸断裂,星辉四溅。
第三箭...
第四箭...
第五...
第六箭终於逼得秦琼连退三步,这位沙场老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中鎏金鐧竟被震得嗡嗡作响。
第七箭射出时,整片军阵空间剧烈震颤。
无数血色云气在空中浮现,如同饕餮巨口將箭矢吞噬。
隱约可见百万雄兵虚影在符文中列阵,铁血杀气凝如实质。
“噹啷——”
星陨长弓坠落在地,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司羿星辰银髮枯槁如草,眼角七道流星刺青尽数暗淡。
他单膝跪在那,喉间不断涌出带著星辉的血沫。
秦琼几人,就这般冷冷的看著眼前气力皆尽之人。
“说说吧,来自何处!”
“嗬嗬…妄想!”
司羿星辰突然咧嘴一笑,血水从齿缝间渗出,渐渐將其喉咙堵住。
“哦?”
秦琼也不恼,而是展开军阵空间,无数精锐从中踏出。
最后,秦怀道、秦怀玉兄弟押著两个血人踏出。
那两人被寒铁锁链贯穿琵琶骨,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长长血痕。
“六弟、七弟!”
司羿星辰眼中渐渐升起一抹光,而后又渐渐熄灭了。
哪怕兄弟还在人世,可这般情况,兄弟几人哪能逃的一命呢?
眼前之人明显带著赶尽杀绝的心思来的,从无数军士隱匿於军阵空间中就可得知,对方心思深沉,不予逃命之机。
“杀了我吧!”
秦琼眉眼一挑,笑问道:“螻蚁尚且偷生,你就不挣扎一下?”
“活?不过徒增笑料罢了!”
司羿星辰好整以暇的起身,儘管经脉尽碎,他挺直的脊背仍如標枪般笔直,而似是有气势相撑,他逐渐意气风发起来。
“不同於你们这些小域之人,死气沉沉,连攻伐他国都有所收敛。”
“我大琼皇朝横跨数域,日日征伐,像我等勛贵子弟,一步一步从军士做起,待到成校尉后,才入的武院,学的兵法。”
“那时候,我等便知,军人的宿命便是马革裹尸罢了!”
“今日我且偷生了,那来日呢?”
眼见司羿星辰身上气势越发的浓厚,秦琼心中也是有了几分判断。
“不错的狂言,但兆亿灵虚,骗的了旁人,骗不了我!”
“君羡,擒住他,看看能问出些什么?”
“诺!”
李君羡手中剑器如风,霎时出现在司羿星辰身侧,剑锋之上,寒光闪过,斩向其胸口。
“鐺!”
一道金铁声响起,陨星龙弓浮现,挡住李君羡手中轰击。
司羿星辰一勾弓弦,化作无形流光,想要勒住李君羡脖领。
可虚空中驀然出现百道虚影,挡住司羿星辰小动作,而后,军阵之力落下,打穿司羿星辰身躯,顺手將其鎏法天宫击碎。
“噗……”
本就熬的油尽灯枯,加上受此重伤,司羿星辰身子一软,跪倒在原地。
李君羡顺手打出几道血气,封住司羿星辰气海,將其交於百骑手中。
“看好他,交给来俊臣!”
“诺!”
司羿星辰苦笑一声,看向刚刚诸盛阳所在方向,直接放弃了抵抗。
“抓住自己也好,起码八弟无事。”
只是司羿星辰念头还未落下,就看到一块黑炭正提著一鹤氅男子朝这边飞来。
仔细打量了一眼,那人不是诸盛阳还是谁。
“八弟啊……!”
司羿星辰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他忽然想起离京那日,八兄弟在朱雀大街並轡而行。
老六还笑著说等凯旋要去醉仙楼喝个痛快...
这时,秦琼闷雷般的声音乍响:“回凤门关,明日破关!”
“诺!”
震天的应和声中,司羿星辰被拖向血色军阵。
……
苍砂州,接连陨落了两名洞虚,加上天规地法大阵束缚,此处灵机浓厚,竟重新焕发了生机。
夏辰王架到了此处后,因前线不断有战俘运往后方,与运送物资大军,两者占据了道路。
索性,夏辰王架渐渐的隨波逐流了起来。
一处绿洲之上,夏辰輦车在此处歇脚。
江彬从虚空中洞出,朝侯在王架旁的曹正淳拱手一礼。
“曹掌御,许久不见了!”
曹正淳捏起兰指,笑道:“江彬指挥使,杂家不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