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戟心一横,死就死吧。
听澜城告破最多也就影响几州,可若陈水出了问题,陈朝都会受影响。
那时別说是夏了,恐怕大陈周边国朝都会来攻伐大陈。
“去!本帅会让玄虎骑给你们打开一条通道,一定要拦住陈江上那人!”
“大都督!”
商戟拉住沧澜军主,一脸郑重道:“若是陈江被污,大陈就真的没了!”
沧澜军主也不是不知轻重缓急的,一听是这,脸上煞气顿现。
“大都督,我明白了!”
说著,转头环视了一周,见一群將领脸上都有惴惴不安之像,不由冷哼一声。
“如今不是你我存亡之事,而是国朝存亡之事,我想诸位此刻也该摒弃自身齷齪,该为国朝效力了。”
“若是有人这时还想与夏朝卖好……”
沧澜军主一顿,隨后杀气凌然的说:“那我就让尔等先死在我沧澜军下!”
说罢,也不管眾人反应,飞身於天际,伸手一招,一沧澜巨人踏水而来,直衝侯君集!
“敢尔!”
城门处高仙芝也是发觉有沧澜军魂动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伸手一招,一羽林骑虚影在军阵上空浮现,朝沧澜军魂杀去。
可一黑虎军魂从斜楞里杀出,拦住了高仙芝去路。
商戟踏空而来,气势汹汹道:“今日,谁都过不去!”
“斩了你,那就能过去了!”
见商戟持戟杀来,高仙芝纳军魂之力,气势暴增,与商戟斗在了一起。
……
陈江之上,沧澜巨人踏水而行,逐渐逼近侯君集。
可反观侯君集,似是没有感受到巨人威胁一样,脸上痛苦、纠结、意气风发、颓废、贪婪各种表情变幻,自身气息也是起伏不定。
沧澜军主见状,大致猜出是侯君集蕴道之前將自己道基磨礪的太过无暇,紧要关头却过不了心中那一关。
知道此时是侯君集最虚弱之时,沧澜军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斩了侯君集,不光听澜城能守住,自己也能受陈皇封赏。
一想到这,沧澜军主便开始操纵军魂开始蓄力。
那边,侯君集气息已经降落到最低点,身后九道虚影也逐渐凝实。
沧澜军主知此刻侯君集是最关键之时,策动沧澜巨人就要偷袭。
“惊涛裂空!”
滚滚洪流朝侯君集席捲过去,试图解救水神虚影同时,顺便重创他。
惊涛之力临身,侯君集身上神光大放,神意如刀,已將一道虚影斩落。
虚影斩落后,侯君集体內气势逐渐回升,接著开口低吟:
“烽烟散尽鬢先秋,犹记当年血泪流。
玄武门开惊宿梦,玉门关外冷吴鉤。”
“浮沉已悟身前事,宠辱何惊水上沤。
若许重来风又起,且將杯酒酹江头。”
每一句诗落下,就有一道虚影被斩落,侯君集气势逐渐圆润。
“不好!”
看侯君集气势一步一增,沧澜军主大惊失色。
这都是什么人啊,刚刚明明他已经沉沦在心障中了,连灵神都沦陷,怎么现在却势如破竹,眼见就要功成了呢?
可无人回答沧澜军主,迎接他的只有侯君集抬手一击,沧澜军魂像是玻璃般碎裂。
“不好!”
沧澜军军主刚要抽身而退,只觉自己四周虚空像是被冻结般,无法移动。
对面,侯君集身后那九道虚影落入水神虚影中,自身气势开始平稳。
“完了!”沧澜军主心如死灰。
侯君集眸中日月轮转,整个人气势已大不相同。
“这是,踏入蕴道了……?”
一击逼退高仙芝后,感受到那股威胁,商戟有些艰涩地开口。
可迎上来的高仙芝让其无心再关注这里,只能奋力抵挡高仙芝动作。
“咔噠……”
虚空传来碎裂声,商戟循著声音回头,只见沧澜军主身上大道崩裂,侯君集一只手抓著他的脖子。
“这怕是虚境了吧…你就不怕万道盟约吗?”
看商戟歇斯底里的模样,侯君集颯然一笑。
“可笑!”
说著,一击將商戟击退,手中令旗迎风而展。
“恰好,本帅昔日有个封號为陈国公,今日,本帅就先破尔等一城。”
“今日尔等若有侥倖存活者,回去告诉你们小皇帝,本帅来了!”
……
就只有这些了吗?
商戟只觉抬手都难,刚刚侯君集那一击虽然隨意,可双方差距实在太大,附在自己身上的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