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踏营
    大帐中,哪怕是佟轩这般讽刺,却仍是寂静无声。

    刚刚两军阵前的战斗,他们不是没有看到,马芳实力著实是恐怖。

    佟林不说只是初入灵神,就被马芳一枪钉死,可肖鸿、陆勇两人都是久经战阵的边將了,他们都只维持了短短几合,却落得如此下场。

    眾將一时心有戚戚,生怕自己便是下一个二將。

    佟轩扫视一圈,见眾人脸上仍有惊骇之色,暗自一嘆。

    知道他们是被马芳嚇去了心气,索性便不用他们了。

    正巧这时,刘庶一脸阴沉的走进大帐,见眾將默不作声,脸色又沉了几分。

    “你们还是大陈之將吗?”

    “你们就这么看著小小一个夏朝武將,就这么的在阵前耀武扬威?”

    “你们作为军人的胆气呢!”

    刘庶一连三问,这些原本桀驁的大將一个个头沉了下来,几乎要把脑袋塞到地底下去。

    见状,刘庶脸又黑了几分。

    “佟轩,这就是你带的將?”

    佟轩尷尬一笑,连忙走到刘庶近身,低声说道:“总督大人,属下这帮弟兄带兵习惯了,昨日那夏將最后一击,这些弟兄灵神都受了伤,这不是暂时动不了全力嘛!”

    听这解释,刘庶脸色缓了几分。

    昨日纳全军之力,他也知这些將领损耗不小,尤其是阵势被破,都受到不小的反噬。

    今日敌军前来叫阵,他们畏战还算是情有可原。

    刘庶这般想著,低头又见佟轩对自己的奉承,心中一阵愉悦,淡然道:“既然你们主帅求情,此事暂且略过。”

    “不过今日对方在阵前叫阵,也不好听,本督就让军中供奉將他们给挡下去,日后尔等若是再敢避战,定斩不饶!”

    “是!”

    “多谢总督大人!”

    “嗯。”

    刘庶頷首离开帐中,佟轩算是鬆了一口气,转头刚要提醒几句,就见眾將面上喜笑顏开。

    佟轩脸色一黑,开口质问道:“尔等就愿让那些文官这般看咱们?”

    “佟帅不也是对总督大人卑躬屈膝吗?”

    有將领不忿嘟囔出声,可这帐中都是灵神,哪怕声音再小一个个都听得清清楚楚,佟轩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既然你们这般想,那本帅就不管尔等了!”

    佟轩冷笑一声,便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大帐。

    .....

    镇南关上,常遇春负手而立,独自为马芳掠阵。

    两军阵前,马芳持枪逞威,地上虽有数十具尸体,但仍有南陈將领不信邪,从大营中走出挑战。

    马芳自然是来者不拒,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那些堪堪只是灵觉的將领哪个能挡住马芳之威,各个魂断亮银枪下。

    突然,风势一急,关上常遇春踏空而起,与南陈大营摇摇对立。

    南陈大营中,有人察觉到常遇春视线,心中一紧。

    强!太强了!

    王中阳心中嘆息,刚刚他不过稍微露出一抹杀意,常遇春的视线接著就锁定了自己。

    刚刚两者不过短暂交匯,王中阳直觉自己灵神一阵摇曳。

    神意还是神脉?

    王中阳不清楚,但此刻自己师弟已出阵,自己若是插手,恐怕会迎来常遇春狂风骤雨般攻击。

    王中阳轻嘆一声,將自身气息压到最低,视线落入两军阵前。

    .....

    南陈前军营门缓缓打开,一道士打扮的侏儒从中走出。

    马芳见那道人面庞稚嫩之极,身上气息也有所不稳,不由嗤笑一声:“两国交战派出来你这个小娃娃,是你们南陈没男人了是吗?”

    那道人闻言,稚嫩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变得凶厉无比。

    “呔!那蛮子不要扯口舌之利,看法宝!”

    说著,那道人祭出一白骨法剑,直衝马芳杀来。

    那白骨法剑周身灰濛濛的,似有冤魂縈绕哭泣,马芳见状,脸色大变。

    “竟以活人生魂铸剑,该死!”

    话落,马芳额间天眼顿放神光,朝著白骨法剑一照,法剑如阳春白雪般烟消云散。

    “不好!”

    见法剑消融,那道人惊叫一声后,其周身气势开始萎缩,接著道人身躯开始缓缓溶解。

    王中阳见状也顾不得虎视眈眈的常遇春了,悍然出手,想要解救。

    可马芳也不是善类,见一大手射来,提枪跨马衝杀过去,一枪洞穿王中阳掌心。

    “嘶...”

    受创后,王中阳身形显现,脸色一白,有些忌惮的看了马芳一眼。

    刚刚那一枪,不光伤到了他的躯体,连鎏法天宫中灵神,也有炙热之感,显然是被连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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