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完全不对劲！
欢呼没持续几秒，就有人发现不对一一白帝突然加速，淡蓝色尾焰猛地拉长，像道闪电似的往前冲，原本围在它周围的“歼－20”瞬间被甩开，编队里的战机拼命推桿加速，却连白帝的尾跡都快跟不上。
空军指挥车里，雷达兵突然惊叫：“速度！速度破3.5马赫了，还在涨—4
马赫！稳定在4马赫！”
旁边的军官猛地站起来，盯著屏幕，眼中又惊又喜：“不可能啊，歼—
20”最大才2.5马赫，它怎么能到4的？仪表坏了？”
“不是仪表的事。”另一个士兵急道，“雷达信號···雷达信號在一段时间后就快捕捉不到了，白帝的隱身涂层，快要突破我方反隱身雷达的搜索极限。”
指挥车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那个几乎要消失的光点一一这速度，这隱身能力，已经远超现役所有战机，甚至超出了他们军队的一切认知。
观礼台上，任菲搀扶著老太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看著天空中那道淡蓝色尾跡，老人家忍不住拍手叫好，声音洪亮得盖过周围的惊嘆：“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好！好一个白帝！”
“韩老师说到做到，根本不会吹牛。”她越说越激动，指著天空对身边人喊，“韩老师是我们的国宝，有这东西在，咱们的空天大门，才算真的守住了。”
拿到嘉宾券的老大叔也在台前，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研究了那么久的军事装备，怎么自己一下子就成偽军迷了？
而且，在文创航展上举行战机试飞，放在军工科研史上是首次，更关键的是，军方上层居然同意了。
这种大事，不该隱秘进行吗？
在眾人仰望之中，白帝折返，隨后再度直衝天际。
它在云端划出的弧线还没消散，机身突然微微仰头，淡蓝色尾焰骤然变得炽烈，火焰不再是低空飞行时的柔和光晕，像烧红的钢针，直直刺向天际。
观礼台上的人下意识眯起眼，只见那银灰色的机身越来越小，渐渐裹上一层淡紫色的电离层光晕，像是被天空吞进了腹中。
“白帝要去哪？”
有人揉著眼睛，话音刚落，就见护航的“歼－20”编队在万米高空盘旋了两圈，始终没敢再往上冲。
“歼－20”的实用升限刚过两万米，而白帝此刻的高度，早超出了仪錶盘的最大刻度，机身上的航电系统甚至开始报警，提示“空域超出作战范围”。
最外侧的“歼—11b”飞行员对著通讯器喊：“无法跟进！目標高度突破三万米，还在上升，我们的引擎推力跟不上了！”
编队指挥官看著雷达上白帝的光点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一个微弱的闪烁信號：“全体返航！保持警戒，记录目標轨跡！”
四架“歼－20”和三架“歼—11b”缓缓转向，像被遗弃的守护者，在云层下低空掠过。
空军指挥车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雷达兵死死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根据白帝传送回的讯息，高度突破8万米，进入散逸层了！速度突破4马赫，还在急速提升，没有丝毫的衰减！”
车內几人再也没有白帝的消息，只能通过韩舒提供的数据模型发散思维。
技术参谋指著屏幕上的机身三维模型，摇头道：“机翼是钻石型隱身布局，边缘折线角度避开了我方雷达波频段。”
“还有发动机，尾焰没有明显的红外特徵，是二元矢量喷口！能在跨音速和高超音速之间无缝切换，这技术咱们还在实验室里攻关，他居然直接装在实机上了！
”
观礼台，任家的老太太望著白帝消失的方向，眼眶有点红润。
一个战机的试飞成功，带来的可不是单一技术的突破。
升降台的材料，机身智能蒙皮，可循环式发动机，高能雷射武器，无人/驾驶模式的自由切换··“您別太激动了。”任菲轻拍了下老太太的后背。
“没关係。”老太太笑了笑，语气平缓很多，“咱们下个月九十周年的大日子，或许要增添一位大將了。”
“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任菲抬手遮住日光，眺望天际，白帝返航，淡紫色光痕渐渐转向，在散逸层边缘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像是在向地面致意。
观礼台上的欢呼还在继续。
几日后，白帝试飞的消息不仅引起了国內的轰动，同样让远在大洋彼岸的老美感到深深的忧虑。
“fake news！
“，“fakenews！“
白屋子的话事人不停叨念著一句话。
此时夏夜刚过十点，战情室的灯却亮得刺眼，白色建筑周围的披萨店，又新增了不少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