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咂嘴,“那顏色,確实够稀罕,老子在海上漂了半辈子,头回见这么纯的金色。”
厨子嘿嘿笑著,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长生不老不敢说,但以我经验猜,这鱼大概很好吃。反正有十几条呢,我敢肯定他们肯定没有仔细盘点,要不我们——弄一条最小的尝尝鲜?我有办法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老水手和新人听闻,两人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点了点头。
冒险的衝动和酒精的催化下,厨子利用职权,悄悄溜进小冷库,从那堆金色的鱼获中,偷拿了一条最小的黄金鱼。
“奇怪了,都速冻上小一段时间了,这鱼怎么好像还活著呢。”厨子一边小声嘀咕著,一边將鱼拿到煎锅旁。
鱼放入煎锅后,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从未闻过的异香瞬间瀰漫在狭小的厨房之中。
不一会儿,鱼肉出锅,呈现出一种淡金色,那色泽异常诱人,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三人怀著忐忑又兴奋的心情,分食了这条半臂大的鱼。
那味道——无法形容的鲜美。
仿佛唤醒了每一个味蕾,让每一个细胞的甘甜在口中炸开,远超他们吃过的任何海味,给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震撼。
食后不久,这股暖流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深夜那透骨的寒意,以及连日来积攒的疲惫。
瞬间,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精神为之一振,甚至还生出一种轻飘飘的愉悦感,仿佛灵魂都要飘起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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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要是能够天天品尝到这般美味,就算立马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厨子一边细细嘬著鱼骨,一边幽幽地发出感慨。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已经就此长生不老了。”新人眯著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呆呆地望著天板,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幻的遐想之中。
他们就那样慵懒地瘫坐著,完全沉浸在那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氛围里。直到轮班时间即將临近,才像是刚从美梦中惊醒一般,晕乎乎地各自拖著脚步,摸回舱室休息。
然而,还没到轮换时候,新人就在一阵极其凶猛的感觉中猛然惊醒,那种飢饿感堪称烧心燎肺。
不像是普通的飢饿,更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胃里疯狂抓挠,让他痛苦难耐。
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即便接连灌了好几杯水,飢饿感却丝毫不见缓解。无奈之下,他只能跌跌撞撞地朝著餐厅衝去。
到了餐厅,他手忙脚乱地翻出麵包、零食、肉乾之类能吃的东西,像饿狼扑食一般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直到胃袋被撑得发痛,那可怕的飢饿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很快,他就发现,老水手和厨子也出现在这里,同样在疯狂地进食。他们的眼神里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或许,就在刚才,他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吧。
三人就这么瘫坐在餐厅的地上,彼此面面相覷。从对方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惊疑和恐惧交织的神情。
“那鱼————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新人声音忍不住发颤,带著惊恐问道。
“放屁!这分明是————是太补了!”厨子梗著脖子,试图大声反驳,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似乎也有些底气不足。
老水手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摸著似乎比之前更加鼓胀的腹部,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那熟悉的飢饿感再次如海啸般汹涌袭来,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为强烈。
不仅如此,还伴隨著一阵阵类似低血般的眩晕,以及莫名的烦躁情绪,让人愈发难受。
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他们没有再前往餐厅进食,而是径直去了厨房,开启了第二轮疯狂的饕餮————
与此同时,船上的氛围却因为渔获的转变而轻鬆起来。
自从打上那网诡异的黄金鱼后,海妖號的运气仿佛瞬间逆转。
接下来的几网,网网丰收,巨大的鯖鱼堆满了冷藏舱,空气中重新瀰漫起收穫的喜悦和令人安心的鱼腥味。
声纳员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有了笑意,这下不用担心抬不起头了。
船长心情大好,决定举办一场丰盛的晚宴庆祝。
当天晚上,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食。
煎得金黄的鱼排、燉得烂熟的肉块、堆成小山的土豆泥。船员们围坐一堂,喧闹声几乎要掀翻食堂的天板。
不过船长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厨子、老水手和新人坐在角落,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
几乎不用咀嚼,將大块的食物直接塞进嘴里,喉咙剧烈滚动著咽下,然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