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眯著眼,盯著地面:“我没记错的话,地面有標记平面轮廓,教堂中殿和祭坛的位置在......那里。
既然入口不行,那么作为教堂核心的祭坛便是最优选项。
三人没有理会那些路人,当他们不存在似的,顺著地面的標记找到中殿,那里刚好大白天睡著一个流浪汉,充满了被打扰的不耐烦,正想破口大骂,就感受到了一个冰凉凉的玩意抵在自己脑门。
咕嚕...
流浪汉飞快举起双手,声音颤抖:“抱歉、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请放过我吧,我身上没有钱的......“
伊森轻轻挪开亚瑟的左轮,拿出一张钞票,塞到对方手上,微笑道:“请你自愿离开公园,可以吗?”
“可以、相当可以!我这就走!谢谢、谢谢!”那人大鬆口气,扫了眼钞票的面额,惊喜压过了刚才得恐惧,忙不叠地哈腰点头,连纸板也不要了,转身就狂奔离开。
“我们的表现关係到评分,如非必要,不要造成普通人的伤亡。”伊森对亚瑟没什么好抱怨的,路是自己选的,人是自己招的,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他註定是不会留在玩家互助协会,在那里,別说野比,连上杉和瀧衣的地位都爭不过。
而现在选择出来自创公会,如果还跟玩家互助协会一样的宗旨,完全抢不过他们不说,也不符合他利益至上的性格。
所以只能跟互助协会反其道而行才能吸引那些同样不喜欢互助协会理念的玩家。
代价就是招的人都比较自由。
也没想到,岩崎和互助协会之间,明明衝突不少,还能这么干脆地达成游戏完全合作。
让他的三角平衡谋划就这么瘤了一条腿。
阴谋诡计终究上不了台面,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他想起奥基乔比湖晚上的遭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岩崎死死掐紧的感觉尤为深刻。
他能確实感受到,当时的岩崎,对他是带著杀意的。
反而对瀧衣,並没有太大杀意,估计就算当时瀧衣不肯交出银杯,岩崎也只会选择强抢,而非杀了她。
因为在岩崎眼中,瀧衣是“优质玩家”,留著,对未来通关游戏大概率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而且实力不弱,能够针对超凡灾祸。
而他伊森......呵。
亚瑟对伊森的说法没有意见,默然地收回左轮。
伊森收回思绪,拿出自己的水晶,进行激活。
又是刚刚的场景发生,水晶飘浮,匯聚七彩水滴,滴落地面。
噠。
光波扩散,但这回,却有了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附近几米场景顿时变幻,变幻成了一座教堂的內部模样,祭坛就在他们中央,一团水球,从地面缓缓飘浮到他们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关键节点么。
“真主在上,这是什么全息投影吗?”
“天啊,好逼真。”
亚瑟不动声色地露出枪,让那些想要靠近摸摸的人一下子举起手,汕汕后退离开。
伊森没有迟疑,直接伸出手,触碰那团水球,
剎那间,眼前一白。
“骑士老爷,您是我见过最仁慈的贵族,请、请允许我亲吻您的鞋子表达我的感激!”
“嘿,你这是说其他贵族老爷不仁慈吗?!”
“啊!没、没!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请原谅我的愚蠢!”
伊森逐渐適应光芒,慢慢看清眼前的场景。
这是一座很简陋的教堂內,跟刚刚完成激活出现的场景並不相同,更加简陋,年代应该更加古早。
这里有一群穿著寒酸的农户,而在他们敬畏的中央,则是一个身著深色长袍、束腰腰带、皮靴,腰间掛著一把古朴匕首的高大男性,虽然衣著相当朴素,但总体质量和气质能將他很好和周围拘谨的农户区分。
刚刚的那段对话似乎是出自在那位骑士老爷面前的两个农户。
一个表情带著嘲弄,一个表情则是无比慌张,紧张地就要跪下请求那些不在场却被他冒犯的贵族们谢罪。
这时候,农户口中的骑士老爷一把扶住那个慌张农户的骼膊,没让他俯身,声音低却温和:
“主的恩典並不在鞋子上,而在我们彼此伸出的手中。若我的鞋值得亲吻,那一定是因为沾了今早与你一同走过的泥土。”
他的声音儒雅,好像带著某种让人心悦诚服的魔力。
他看向刚刚起鬨的那个农户,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点善意的调侃:“兄弟,我们同为尘土,也同蒙雨水。若说谁不仁慈,那也是飢饿与寒冷,而不是与我们一样会发抖、会口渴的凡人。”
那个农户嘴巴张张,最终羞愧地低垂下头,伸出手扶著那个农户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