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传种子之爭放在了宗门高层所居的神闕峰中。
陈浩还是第一次踏入到神闕峰的范围,刚一踏入其中便感觉无比精纯的元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浓厚的元气从陈浩体表当中疯狂往里钻入,陈浩就好似浸泡在药浴当中,全身上下无数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等陈浩慢慢步从山下走到山巔之后,全身的修为都有了些微长进,已经稳稳步入到了三品中期的地步。
若是能够一直在这处修炼,陈浩觉得自己应当很快就能够破入二品乃至一品。
难怪这些宗门高层常年呆在神闕峰上不挪窝,换成陈浩他也会想在此修炼到天荒地老。
无他,这种隨时隨地像是浸泡在药浴当中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著迷了。
不仅是陈浩,还有许多其他弟子都在抓紧时机吞吐天地元气,更有甚者直接盘腿坐在了山道上忘我修炼。
陈浩行到山上,原本崎嶇险峻的风景豁然开朗,难以言说的奇景映入了陈浩眼帘。
在许多个小山头中间夹有一处较为平坦的广地带,莫非那里便是此次真传种子之爭的舞台。
四方山头上已经布满了前来观赛的弟子,而更上方隱在云端当中的峰峦似也有身影若隱若现。
陈浩因在路上耽搁了时间,到得场中时间已是较晚,刚到没多久,便听得空中传来了一道洪钟大吕般的声音。
“大比正式开始。”
伴隨著此道声音响起,那片广地带忽地有一十八道巨柱腾空而起,直直拔高至与诸多山头齐平之势,
每一处巨柱上面都约莫有数里宽广,站在山头上往下观之一览无余。
这便是修炼之道鼎盛的世界嘛,连斗战所用场所都如此不同凡响。
陈浩身边有弟子艷羡道:“垂坐云端之上,挥手便能平地起高峰,真乃神仙手段。”
陈浩抬眼望去,见到除去峰峦之外,云层之中似也有著数道身影盘坐其中,
如天上仙人俯瞰人间。
另一弟子雄心壮志说道:“只要我能爭得真传种子,迟早有一日也可踏入蜕凡,修得神仙手段。”
“噗。”四面八方响起了一阵笑之声。
那弟子羞怒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就不想成就蜕凡,称作真人吗?”
有人嘻嘻哈哈回应道:“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瞧你气息才刚刚跨入明窍,
就敢夸下海口夺取真传种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人还想再爭,但其身侧同伴急忙將其拉走。
“柳元,你拉我作甚,我要与他们好好爭论一番。”
“燕雀安知鸿之志,他们甘於平凡,我可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我终有一日可以成就蜕凡。”
柳元环顾四周,压低音量说道:“段兄,你可知刚刚出声之人是何身份?”
段辰不忿道:“管他是何身份,我也不怕。”
“那人唤作李半月,有一家姐嫁给了钱家作妾,乃是钱家的外戚!”
段辰冷哼了一声说道:“什么李家钱家的,我们这是宗门又非在山下,就算钱家是天潢贵胄也管不到我们灵羽宗来。”
柳元声音更低了些:“段兄,你刚刚加入宗门有所不知,钱家在我们灵羽宗比天潢贵胄还要威风!”
“惹到了皇亲国戚倒是可能没什么大事,但惹到了钱家就大祸临头啦。”
段辰犹自將信將疑:“这任宗主也不姓钱啊,为何会有这般威势。”
柳元还想再说,忽地脸色一变,紧接著迅速堆满了討好的笑容,竟是刚刚出言讥讽那人再度走了过来。
“我隱隱约约听到有人在背后说钱家坏话。”
走来的那人玩世不恭的掏了掏耳朵,目光阴冷地盯著段辰:
“是你说的吗?”
段辰无视了好友频频使来的眼色,梗著脖子无畏说道:“是我说的又如何。
“宗门內並无规矩说不能討论姓钱之人吧?”
柳元听得此话,两眼差点一黑,暗道一声坏事了。
果然,对面之人听得此语,脸上先是惊讶,继而愤怒至极。
“好好好,本来只想叫你吃些苦头,现在看来你是连命也不算要了。”
李半月靠著钱家威势在一眾弟子当中作威作福,除了那些个真正的世家系,无人不敢敬他三分。
没想到这次居然遇到了一个毛头小子愣头青,不仅夸下海口要夺取真传种子,甚至还对钱家出言不逊。
他正愁该如何完成上次姐夫交代的立威任务,这人就送上门来了。
他眼中厉色一闪,口中喝道:“来人,把这个不知上下尊卑的小子好好教训一番。”
其身后一帮气势汹汹之人顿时涌了上来段辰虽然不怕但也知道以一敌多几无胜算,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