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沧浪馆门人越聚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波人潮,在为首的一个黑衣武土的带领下,直直朝著酒店內部走来,
汪宏毅快速迎了上去,沉声道:“诸位,这是做什么。“
那个黑衣武土没有开口说话,一双凌厉的眼晴四下巡。
他旁边有一位矮胖的老者拱了拱手说道:
“汪大人,我馆近期失窃了一件重宝,有消息称歹人將此件重宝藏於贵使团之中。”
汪宏毅想也不想就回绝道:“绝无此事,诸位还请回吧。”
那老者转头看向了黑衣武土,见他不为所动,无奈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越发谦恭。
“汪大人,我也相信贵使团的诸位大人不会做出此事。”
“只是事关重大,这关係到我沧浪馆十数万弟子门人,还请汪大人可以通融通融。”
“断不可能!”汪宏毅喝道:“尔等莫非是想挑起两国爭端不成!”
见汪宏毅言辞严厉,毫无退让可能,那老者轻声嘆了口气,没有再坚持:
“是我等冒昧了,我们这便离去。”
那黑衣武士似是有些不满,老者在一旁劝慰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但其眼中的怀疑审视之色丝毫未减,似乎就是认定沧浪珠就藏於他们之中。
陈浩心头疑惑,莫非是出手之时有什么痕跡遗漏,亦或是胡金庆那边又出了什么么蛾子。
此刻他们虽然在汪团长的寸步不让当中无奈离去,但陈浩感觉他们应当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们离开得很快也很彻底,没多时就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了。
汪宏毅这才重新召集大家出发,一行人鱼贯走出酒店大门坐上安排好的大巴车。
在陈浩一行离开之后没多久,先前的那群沧浪馆门人再次出现。
为首的黑衣武士在酒店的出口的门沿边取出了一个小型的圆盘,他仔细验过之后面容一沉。
他目光移向大巴车离开的方向,眼中充斥著怒火与凶狠。
大巴车上,陈浩与骆寒坐在一排,装有沧浪珠的盒子正放在骆寒的怀中。
其余使团成员都对之前沧浪馆的行径很是不满,在大巴车上高声吐槽,骆寒却有些心神不寧。
他低语道:“刚刚经过酒店门口的时候,沧浪珠似有异动。”
“我怀疑,他们可能在酒店出口布置了特殊手段用以探测。”
陈浩心中微微一沉。
这般说来,此刻搞不好已经被他们锁定嫌疑了。
陈浩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窗外,此刻路程已经驶过了一小半,马上就要开出建筑群,开上城郊大道了。
机场在离城区约二十公里处的城郊处,中间只有一条大道相连。
若是埋伏於此,那將逃无可逃。
他们总不至於胆大包天公然袭击使团车辆吧?
念头刚起,前方就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传来了微微震动,大巴车即刻而停。
陈浩透过玻璃向前一看,发现前面的道路竟被人用大当量的炸药炸毁,车辆根本无法通行。
伴隨著巨响,有数十个蒙面的武者从道路两侧奔涌而来。
“敌袭!”
紧跟在大巴车后面的当地的护卫人员迅速下车呼喝警戒,但很快就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那些护卫人员还未做出有效反击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使团中所有人都变了顏色,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甚至敌人是谁,他们不肖去想都能知道答案,
沧浪馆的人竟如此无法无天!
不同意他们搜查,竟敢如此胡来。
汪团长气得脸色涨红,但他很快组织人手开始防御。
从刚刚的射击当中可以看出端倪,那么密的枪声,竟未伤一位使团成员,而且衝上来的匪徒人中持有的都是棍棒。
显然他们並不敢肆意杀害使团成员,那就尚有一拼之力。
汪团长临危不乱,迅速组织所有人下车寻安全地带抱团,由使团的安保人员在外围警戒防御。
在匪徒步步紧逼的时候,有人掏出喇叭对著他们喊话:
“我们无意伤你们性命,交出沧浪珠,立马放你们离去。”
有使团成员惊慌道:“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哪有沧浪珠啊。”
但大多数的成员都意识到了,对面如此篤定,甚至不惜发动袭击也要將他们拦截下来,那这沧浪珠多半可能真在他们之中。
能够有此能力做到此事的,也就治安部和特事部的几位使团成员了。
汪宏毅眼珠一转,见人心有些浮动沉声说道:
“且不管沧浪珠是否在我们手上,但是对面这种行为是对我们国家赤裸裸地挑畔,坚决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