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找到了,按照许老师说法,那就把气血往里面灌就是了,这有什么难度可言吗?
在细致的操控力之下,他很快就摸到了诀窍,一缕一缕的压著气血不停的往那个丹田之中钻进去。
那丹田就像是个大胃王,倒也来者不拒,统统笑纳。
只是这个过程略微有些费神,比寻常修炼费神多了。
气血在体內穿梭,他不停地操控著引导著它们避开一些关键部位。
人体內何其复杂,一个不小心让气血衝击到了一些关键器官,极容易受伤吐血。
这难道就是走火入魔,陈浩在心中默默吐槽。
但幸而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落下练脏法的修行,对於如何引导气血有著不小的经验心得,虽然费神,但靠著时间去磨,进境也是在不断地攀升。
在三分之一气血归入丹田的时候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头脑已经开始渐渐发晕了。
一睁眼,就见到廖信根,高天阳还有许璐莹三个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旁边吴天全更是神色难明。
许璐莹惊嘆道:“第一次凝练,就能直接成功,还能坚持半个钟头以上,真是天赋异稟啊。”
其他二人没有二次气血凝练成功的经验,只有她最有发言权,这个英俊少年是她执教以来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吴天全没有成功。
刚开始在几个老师的安慰下,他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心中並不气馁。
可后面看到陈浩居然不仅成功了,似乎还在完成的道路上走出很远,他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他这下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想网上找林云询问点事情的时候,发现林云的个性签名改了。
他的最新个签是:“或许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当时还以为林云是被联考成绩打击到了,搞得自己连问问题都不敢问,现在想来,他有感而发针对的应该是陈浩吧。
是了,林云和陈浩还是同班同学,听说陈浩上个学期还不算是正式的武考生,这个学期才开始正式准备武考。
自詡天才,努力了三年却被別人从零开始一个学期踩在脚下,还越拉越远,那种滋味吴天全想想都觉得酸楚。
想到林云之后,吴天全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不仅是自己一个人被打击了,他们比我还要惨。
暂时没人关心吴天全的心理活动,许璐莹关切地问著陈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浩想了想,指了指脑袋:“脑子有点晕。”
许璐莹瞭然地点了点头:“是了,气血凝练是很耗费精神的。”
嘴上这么说,她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徵兆,二次气血凝练过久会头脑发晕。
她当年完成二次气血凝练的时候,只能算是侥倖。
她足足了五天时间,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导引气血,最后还是在老师的帮助下渡了过去。
廖信根只知道她当年是完成二次凝练的天才,但只有她知道,天才和天才之间亦有差距,差距还有可能很大。
陈浩无疑就是那种在天才当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许璐莹忽然有点后悔,当时学校让她延迟退休,她拒绝了,不然岂不是极有可能教到陈浩。
当老师的,有哪个能拒绝教天才的诱惑呢。
她没好气地看了高天阳一眼,倒是被这个小子捡到了宝贝,真是好运气。
这一眼看的高天阳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难道是我长得太高挡住光线了?
休憩了好一会,陈浩自觉没问题了,便又开始凝练气血,吴天全则在一旁继续尝试。
断断续续好几次,陈浩体內的气血基本已经被他导引到了丹田之中。
到现在,不需要提前做那套广播体操,陈浩也能清楚的察觉到丹田所在,在脑海中折现出来的就像是一个火热的小太阳,里面蕴藏著巨大的能量。
但在陈浩感觉中,感觉这丹田不是很稳定,似乎隨时会消失不见。
听见陈浩的这个疑问,许璐莹露出淡淡的笑容:“说明你已经到了二次凝练气血的最后关头了。”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一鼓作气,將整个丹田撑开,撑到它稳定为止。”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陈浩瞬间就明悟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稍稍歇息一会之后,就屏气凝神,全身心地导引著剩余的所有气血,一股脑全部往丹田里塞去。
丹田陡然接受到了这么庞大的气血之力,瞬间开始膨胀,一跳一跳好似即將要爆炸开来。
陈浩神情紧张,紧紧观察著丹田的变化,事实证明是陈浩杞人忧天了,丹田在一鼓一鼓之后渐渐趋於稳定,而且与陈浩心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