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只需两分钟就能走完的路,此刻却无论如何奋力奔跑都看不到尽头。
两旁的人头灯笼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每颗人头都圆睁著双眼,目光冰冷的死死锁住聂老二。
当聂老二经过其中一个人头时,那颗人头竟缓缓转了过来,从精致的五官能看出,这是个长相出眾的女子。
“二少爷~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要走啊~留下来吧。”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飘荡。
“妈呀!”聂老二嚇得魂飞魄散,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他回想起每次回到老宅,总会挑选几个心仪的女子寻欢作乐,可他从未將她们放在心上。
“二少爷救救我啊!”
“二少爷,你我可是结拜过兄弟的呀!”
“二少爷,二少爷你往哪走呢?”
眾多人头灯笼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聂老二在极度恐惧的驱使下,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偏离了出口。
他被这些声音驱赶著,一步步走向宅子的深处。
当周遭的声音渐渐消失,聂老二站在黑暗中才惊觉自己已迷失方向。
他虽在这古宅中出生长大,但十多岁便前往外地求学,很少回来。
在聂老二看来,外面的世界远比这老宅精彩。
隨著时间的流逝,他对老宅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此刻完全辨不清方位。
“手机……手机在哪?”聂老二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没想过报警,第一个念头便是联繫聂老大。
然而,电话拨出去后久久无人接听。
“该死的!”聂老二气得暴跳如雷,他就知道,老大平时在爸面前装什么成熟稳重,其实心里早就恨不得他去死了。
“好!既然你不管我,我就报警!大家一起完蛋!”聂老二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然而,令他惊恐万分的是,电话竟然无法拨通!
“这怎么可能?!”聂老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深知,即便山上信號不佳,报警电话也理应能够拨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聂老二惊恐地环顾四周,可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厉鬼先盯上他了?
此时沈肆就躲在聂老二附近的一根柱子后面,他身旁堆放著数十个人头道具,还有拆解下来的灯笼部件。
此前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用手中的人头道具替换掉过道上的红灯笼。
沈肆说干就干,迅速架起梯子,將上面的灯笼一个个拆解下来,把人头装上去。
这里的红灯笼数量眾多,要是仅凭沈肆一人,肯定来不及把所有灯笼都替换掉。
好在田新美十分热心,主动过来帮忙。
田新美快步走进黑暗中,不一会儿就抱著两三个人头回来放在沈肆身旁。
来回跑了四五趟后,沈肆身边便堆满了面露惊恐、惨白的人头道具。
有了田新美的协助,沈肆很快就把过道上的红灯笼全部替换完毕。
刚换好灯笼,沈肆就听到过道另一边的演员已经就位。
见聂老二说要离开,沈肆顿时心急如焚。
门还开著,要是就这么让聂老二跑出去,整个拍摄镜头就会乱了套。
於是,沈肆运用偽声技巧,製造出眾多厉鬼復甦的假象,引导聂老二往其他方向走去。
沈肆出演过不少剧本,很清楚虽然其他演员人气不高,但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戏骨。
这类演员他见得多了,他们因外形条件受限,又缺乏后台资源,所以很难崭露头角。
但他们从未放弃演戏,因为演戏既是他们的爱好,也是一门职业。
能將爱好和职业完美融合固然幸运,可即便不能,他们也会凭藉一腔热血坚守在演艺道路上。
饰演聂老二的演员不仅成功接住了戏,还拿著一块砖头,装作在拨打电话,完美演绎出被鬼遮眼导致认知扭曲的状態。
这时沈肆感觉身旁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靠近,转头一看,原来是田新美坐到了旁边。
田新美捧著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黑色果冻。
只见她直接用手抓起果冻,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新美,別吃太快,小心噎著。”沈肆说著,用袖子轻轻擦去田新美脸上沾到的果冻。
隨后,沈肆將人头灯笼递过去,脸上带著笑意:“你看,把坏人做成灯笼,是不是很有趣?”
【这一幕坟围感绝了!】
【要是在诡情剧里拍应该爆火了,导演们赶紧给沈肆递剧本啊,想看!】
【诡情剧的別来沾边,举荐人直播间这玩得就是真实刺激,谁想按部就班的照你们那烂剧本去演!】
【確实,上一个烂片导演都去投胎了,这行业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