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发现所有的黑狗全都死掉了。
陈奶奶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毕竟在她看来，这种狗要多少有多少，死了也不心疼。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响起，陈奶奶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黑屋。
她来到一楼，透过门眼瞧见外面站著的是邻居。
陈奶奶向来谨慎，她从未把福袋给过周围的人，毕竟稍有不慎就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
在她心里，医院才是下手的最好场所，那里人流量大，偶尔有几个病人病情恶化突然死掉也不出奇。
陈奶奶將门打开，脸上挤出一抹和蔼的微笑，轻声问道：“孩子，有什么事呢？”
然而，这笑容还没持续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站在陈奶奶面前的男子，满脸惊恐，眼神慌乱地闪躲著：“奶奶，你別怪我……是他威胁我……”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匕首猛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剎那间，一道刺目的血痕喷射而出，带著温热的鲜血溅到了陈奶奶的脸上。
男子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可鲜血依旧从指缝间疯狂涌出，他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乾，“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坐在地。
徐松泉面无表情，抬手用手背隨意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接著抬脚，粗暴地踢开挡路的男子，恶狠狠地瞪著陈奶奶，大声吼道：“沈肆呢？！”
“杀人啦！”陈奶奶大叫一声，转身拼命往屋內跑去。
“妈的！沈肆演，你他妈的也爱演是不？”徐松泉迈著大步，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还不忘隨手將门“砰”地关上。
陈奶奶虽说岁数不算特別大，可这一跑起来，动作竟十分灵活。
但这对徐松泉来说，根本造不成丝毫阻碍，他左右迅速张望，抄起旁边的瓶。
他精准地预判了陈奶奶下一个动作，於是毫不犹豫地抬手，將瓶狠狠砸了过去。
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確无误地砸在了陈奶奶的后脑勺上。
“砰！”隨著一声闷响，陈奶奶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徐松泉这一砸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加之砸中的又是极其脆弱的后脑勺部位，常人遭受到这重击基本是必死无疑的。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还不到5秒钟，陈奶奶竟撑著孱弱的身子，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徐松泉原本上前的步伐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慌乱。
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咬了咬牙，再次大步冲了过去。
徐松泉粗暴地抓住陈奶奶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將手中锋利的匕首狠狠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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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徐松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满脸狰狞，就这样对著陈奶奶的后腰，恶狠狠地连续捅了五下。
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极大程度地刺激了徐松泉的神经，致使他在这一刻脑袋空白，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为何陈奶奶还能站著。
“哎哟，真疼啊……”陈奶奶气息微弱却又透著几分诡异，缓缓地开口说道。
徐松泉神色骤然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他触电般地鬆开手，猛地后退数步。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陈奶奶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大量鲜血从她身体各处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片血泊。
可她却仿若一个没事人似的，眼神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怎么没死？”徐松泉瞪大了眼睛，在他以往的认知里，一般这种坏到透顶的傢伙，按照举荐人的剧本套路都是人。
“难不成你一开始就是鬼？”徐松泉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陈奶奶脸上扯出一个瘮人的笑容，“咯咯”笑了两声：“我的命早就没了，你当然杀不了我。”
徐松泉完全听不懂陈奶奶这话里藏著的深意。
换做平时这种诡异的情况他转身就跑，不带一点犹豫的。
但此刻——他眼角余光瞥见那满屏飞速飘过的弹幕，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对他的谩骂以及威逼利诱。
【没吃饭是不？把她的脑壳给我捶烂！】
【嘴巴记得留著，要问出哥哥的下落，其他的给我剁碎！通通剁碎！！！】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取悦鬼的手段就这？】
徐松泉只是瞟了一眼弹幕就汗如雨下。
哪怕他是杀人如麻的恶人，也遭不住这铺天盖地的网暴啊！
但凡徐松泉今天找不到沈肆，他自己死了倒不打紧，关键是做鬼都不得安生啊！
徐松泉举著沾血的匕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