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回过头,目光落在田国富那张煞白的脸上。
“在其位,谋其政。党和人民把这把利剑交到你手里,不是让你供起来,也不是让你看人下菜碟的。是让你斩妖除魔的。”
他指了指田国富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我希望,下一次汉东再出问题,第一个响起警报的,是这部电话,而不是公安厅的警笛。”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田国富瘫坐在椅子里。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黏腻地贴在后背上。
周正最后的几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指责加起来,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是来办他的,却比办了他更让他难受。
这是敲打,是警告,更是最后的通牒。
他终于明白了,京城调查组这两个月,看似只盯着李达康的案子,实则是在对整个汉东的政治生态做一次全面的扫描。
而他田国富,就是那个被扫描出来的,功能严重退化的器官。
他们没有选择立刻切除,而是决定给他一次激活治疗。如果再不恢复功能,下一步,必然就是手术刀。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