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强调自己并非为个人,而是为了“保全汉东改革的果实”。
沙瑞金则避重就轻,围绕着“稳定大局”这个核心,不断地消耗着李达康的精力和时间。
两个小时,就在这种云山雾罩的拉锯战中过去了。
十点,沙瑞金让李达康自己和梁盼那边谈谈,结束了第一轮谈话。而接力棒,无缝地交到了梁盼手中。
省政府办公大楼,梁盼的办公室里,气氛几乎凝固。
李达康端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丝疲惫,但嘴角却噙着弧度。
他刚刚结束了与沙瑞金长达两小时的推心置腹,现在又被请到了省长这边,继续接受思想工作。
这一套组合拳,他李达康在官场上见得多了,也用得多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谈感情,一个讲规矩。
一个许诺未来,一个划定红线。这恰恰说明,他们怕了。他们被自己扔出的那颗核弹彻底镇住了。
“李达康,你这是在玩火!”梁盼的开场白和他军人出身的履历一样,直接、刚硬,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他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用这种方式要挟组织,本身就是罪加一等!”
他先是劈头盖脸一顿痛斥,把李达康骂得狗血淋头,从党性原则说到纪律规矩。
李达康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知道,叫得越凶的狗,往往越不敢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