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前分析的那样,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他说之所以选祁家村,就是利用您的名头当护身符,这是典型的灯下黑’。这个说法,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如果背后没人,他一个人扛下来,罪名是确定的。如果背后有人,他扛下来,他的家人或许能得到一笔封口费。这是亡命之徒的常见选择。”
祁同伟站起身,沙瑞金和田国富以为,把祁家村的村民抓起来,就能拿到指向他的证据。
他们太想当然了,而现在,真正的线索出现了。
一个代号,一个模糊的影子。
沙瑞金和田国富还在麟县,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试图从那些基层干部身上挖出所谓的保护伞。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真正的伞柄,或许就握在他们身边某个人的手里。
“书记,下一步怎么办?”吴爱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要不要加大审讯力度?或者,从苟成团伙的其他成员身上找突破口?”
“不用。”祁同伟淡淡地说道,“审讯的事情,按规矩来,别搞刑讯逼供那一套,别留下任何话柄。你现在,把苟成所有通讯记录,通话详单,以及他社交圈里所有可疑人员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送到我这里。我要最原始的数据,不要任何分析和推断。”
“是!”吴爱国回答干脆利落,刑侦这方面祁同伟甩他们几条街。
“另外,这件事,从现在开始,除了你我,不要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东山那边,对外口径就一个:案件正在全力侦办,追查外逃的犯罪嫌疑人。”
“明白!”
挂掉电话,祁同伟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