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韬,甚至不是李达康在吕州的那点旧事。”
“他想借这个案子,把汉东的天,捅个窟窿!”
沙瑞金抬起了头,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看着田国富,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又浮现在脸上,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那依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派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他这个省委政法委书记?还是我现在写申请,免了他省委常委的职务?”
话很软,但能从语气里听得出来沙瑞金不高兴了。
他沙瑞金要的,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一句空洞的抱怨。
田国富向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沙书记,堵,是堵不住的。”
“祁同伟就像是洪水,您在这里给他筑了一道堤坝,他转头就会从另一个地方冲垮河岸。我们不能总是这么被动地防守。”
“我们必须,给他找点别的事做。一件让他自顾不暇,焦头烂额的事。”
“我的想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