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利己、精于算计的权谋家。
吴春林长叹一口气,颓然坐进沙发里。
“我们这次,是借着赵瑞龙的东风,拿着常委会的尚方宝剑,才好不容易把他逼到了墙角。”
“如果这次让他用一个杜韬就金蝉脱壳,等他缓过这口气,以他的警惕和狡猾,我们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抓住他的把柄,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吴春林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
这也是祁同伟此刻正在思考的困局。
李达康已经抢先出手,定义了战场,划下了规则。
他用一个杜韬的“自杀式冲锋”,为自己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火墙。
而田国富,就是那个站在墙头上,阻止任何人靠近的守卫。
他们想把这滔天的罪恶,圈禁在纪委的高墙之内,用党纪的家法,来代替国法的审判。
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死局。
祁同伟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可在这片夜色之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和罪恶?
“老吴。”
“你说的,都对。”
“但是,他们都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