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文件,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
“这已经不是政治幼稚病了,这是政治上的疯狂!他用我们整个汉东省委的政治生命,去赌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证实的所谓‘真相’。”
“一个鲁莽的干部,比一个贪腐的干部,有时候,破坏性更大。”
沙瑞金的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亲手从京城调来的“破局者”,他寄予厚望的“鲶鱼”,在这间会议室里,在汉东本土势力的围剿下,被证明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侯亮平这一巴掌,最终还是穿过了十二年的时光,越过了祁同伟,越过了那位京城的领导,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沙瑞金自己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高育良看着自己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学生,此刻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头,眼神里最后闪过一丝惋惜。
他放下茶杯,再次开口,“亮平,你办的不是案子,是政治。”
“可你,连政治的门槛,都还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