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反咬一口,不过是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是为了洗白他自己!”
陈岩石猛地一拍大腿,情绪上来了。
“我今天只说一件事!一件最能体现他本性的事!”
“他祁同伟,在他岳父梁群峰在任政法委书记期间,动手打我这个老革命!而且不止一次!”
这件事老班子三人都有耳闻,但从陈岩石嘴里添油加醋地讲出来,就完全变了味。
“第一次,是我还在任上的时候!当时,我为了一个案子,去找他这个小小的市政保科科长要人。他不但不配合,还对我恶语相向!”
“最后,他竟然……竟然动手把我从他的办公室里,丢了出来!”陈岩石指着自己,“我一个厅级检察长,就这么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公安局的大院里!你们说,这是何等的嚣张跋扈!何等的目无法纪!”
“要不是他当时的老丈人梁群峰出面,把他调走,这件事我绝对跟他没完!”
“还有第二次!”陈岩石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就在这省委大院里!光天化日之下!”
“就因为他老婆梁璐的一些家庭琐事,他竟然当众对我大打出手!”
陈岩石赤红着双眼,死死看着田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