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他是副省长,是公安厅长,更是这次大案的功臣。您刚才说的那些,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终究是我们的推测。没有证人,没有切实的证据,想要查他……困难重重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是讲党纪国法的,不能因为怀疑,就去动一个有功之臣。那样,会寒了下面干实事的同志们的心,舆论上,我们也会非常被动。”
“只能……慢慢来。”沙瑞金最后这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暗示某种无能为力。
慢慢来?
这三个地扎进了陈岩石的心里,让他觉得呼吸都困难不少。
就在来省委的路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以前在检察院的一个老同事打来的,早已退休多年。
电话里,对方先是天南海北地闲聊,问候身体,追忆往昔,最后,话锋不经意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