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有勾结?”
这句问话,直接得像是一把刀,捅向了赵瑞龙的要害。
赵瑞龙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强笑着摆手:“哎,祁厅长,话不能这么说。勾结?那可算不上。就是……大家都是朋友嘛,偶尔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他呢,帮我处理过几个小小的官司,都是些商业纠纷,上不得台面的小事。”
“什么官司?”祁同伟追问。
“哎呀,说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赵瑞龙开始打哈哈,眼神有些闪躲,“祁厅长,我跟你说,这种事,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真的,我这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
祁同伟心中冷笑不止。
“既然是小事,那何必来找我?”祁同伟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这种事,赵总你让你父亲,赵立春老书记,亲自给省检察院的季昌明检察长打个招呼,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他故意把“赵立春老书记”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这既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圈套。
他要亲耳听一听,赵家的这艘大船,到底漏了多大的水。
果然,一提到赵立春,赵瑞龙脸上的那点虚伪的从容,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灌了下去。
“唉,别提了!”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满脸的颓丧和怨气,“我家老爷子,现在京城就是个虚职,听着好听,屁用没有!人一走,茶就凉,这帮孙子,一个个比谁都现实!我要是能让他老人家说上话,还用得着大半夜的来求你祁厅长吗?”
“所以,你来找我。”
“对!同伟,不,祁厅长!”赵瑞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站起身,语气诚恳,“汉东这一亩三分地上,现在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只要你肯帮忙,把陈清泉这事压下去,价钱,你随便开!山水集团的股份,我给你两成成!不,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