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笑。
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侯亮平的对面,也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块石头。
“弃暗投明?亮平啊,你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
“那我想请教一下我这位从京城来的高材生,你来给我定义一下,什么是‘明’?什么,又是‘暗’?”
高育良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不是沙瑞金书记代表的,就是‘明’?那我高育良,赵立春,就是‘暗’?亮平,你这个划分标准,未免太简单,也太傲慢了。”
“一个已经被省检察院明文停职的干部,无视组织纪律,滥用职权,非法审讯我们法院系统的干部,被人抓了个人赃并获。”
高育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侯亮平。
“你告诉我,你这种行为,是站在‘明’的一边,还是‘暗’的一边?”
侯亮平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亮平,听老师一句劝。”高育良的语气缓和下来,却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过来,“照你这么说,我也想劝劝你。”
“你,才应该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