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瞬间明白了李达康的意图。
这是让他走夫人路线!用裙带关系,去瓦解高育良的政治攻势!
赵东来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憋屈得想吐血。
他是真的有糖尿病啊!
为了追陆亦可,他已经硬着头皮,把陆亦可她妈送来的那些甜得发腻的汤圆、点心吃下去好几次了。
每次吃完,他都感觉自己离见阎王又近了一步。
再这么吃下去,不等省专案组查出个子丑寅卯,他自己就先因为并发症嗝屁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李达康这个老狐狸说得对。
在汉东这个复杂的人情社会里,陆亦可这条线,确实是一条通天的捷径,是一个能让他绝地翻盘的政治资源!
一边是随时可能报销的身体,一边是岌岌可危的政治生命。
赵东来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无论怎么选,都是煎熬。
……
会议结束后,沙瑞金没有直接回办公室,反而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高育良。
“育良同志,不着急走吧?陪我到院子里,走走?”
沙瑞金的邀请有些出人意料,高育良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笑道:“好啊,沙书记有雅兴,我自当奉陪。”
两人并肩走在省委大院的林荫道上,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两个秘书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打扰。
气氛有些沉默,沙瑞金似乎在组织语言,而高育良则气定神闲,他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走了几十米,沙瑞金终于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高育良,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