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清传道
接对着干,于是提拔次辅袁若望,和徐闻道打擂台。两拨人在朝堂上斗得不可开交。

    皇帝虽然有“皇帝”的身份,但依然是个傀儡。

    许太清接着慢慢说:“领悟了,你会真正意义上理解这个世界。从此内心不会再有恐惧,只有自由。”

    薛时星不懂,还要继续问。但是许太清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嬉皮笑脸地把话岔开,刚才那个“高人”一样的许太清不见了,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

    可能是看出来了薛时星的失落,许太清最后安慰道:“你现在还小。在同龄人中,已经算很通透的了。等你再大一点,我相信你会明白的。你慧根很好,不是那等糊涂之人,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回到随云镇之后,薛时星把两人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张夫子,想请张夫子指点迷津。

    张夫子听完后,显得有些意外,又有些高兴。但是最终也没有说破,只说:“许太清是得道之人。他说的很对,时星,你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张夫子躺在躺椅中,神情中带着笑意,慢慢地又补充了一句:“那他对你很好啊。有这样的人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许多年之后,当薛时星回望自己的人生之时,才发现那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才是改变他人生的关键转折点。

    十二月初,许太清正式启程返京。

    广源县的百姓们挤在官道两旁,为他送行。薛时星有秀才的身份,算是“乡贤”,因此站在人群的前排。

    薛时星看着许太清像花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飞舞。和众人一一告别。

    他此时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很舍不得许太清。另一方面,又看不惯他得意洋洋的烧包样,忍不住想翻白眼。

    等到许太清走到薛时星面前时,他重重地拍了拍薛时星的肩膀,说道:“京城见。”

    薛时星笑着点了点头。

    他还要科举呢,自然是要去京城的。

    广源县的百姓对许太清感情很深。众人跟在车马后面,送了很久。直到许太清的车马,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线外。

    薛时星知道,自己唯一的朋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