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单句经文的经义上呢?干脆直接写“大义”不行吗?虽然有糊弄的嫌疑,但是至少肯定不出错啊。
薛时星不知道的是,这是很多基础不行的学渣在考场上常用的“糊弄学大法”。阅卷官们一天要看几十分卷子,几百篇文章。有时候就这样被他们蒙混过去了。即使被发现了,只要对五经的大义理解没有出错,也不能说他们“释经错误”,只能说学识浅薄,对经义理解不深。薛时星从小治学就稳扎稳打,哪里知道这种取巧的方法。
灵机一动后,薛时星即刻起身,点起蜡烛查看试题。就见《尚书》和《礼记》的题目似乎都很好糊弄。到时候跳过经句的经义本身,把经句复述一遍,直接进入经文的“大义”。看起来就像是从经义引申出了“大义”。然后再大谈“大义”,写一篇正确的废话。考官也不能说我错。
薛时星找到了方法,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这次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光已经大亮,周围的考生们都已经开始答题了。薛时星还没有醒。巡逻的衙役来回看过他几次,见他还没有醒,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走过来仔细查看后,才知道他只是还没睡醒。在考场上还能睡懒觉的,巡考的衙役也是第一次见,心里感叹他真是个人才。
等薛时星醒过来时,见外面天光大亮,也吓了一跳。连忙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形,知道已经接近中午了。好在薛时星昨天已经把其他的题目写完了,今天只需要写一篇五经文就可以了。时间还算很充裕。
薛时星不紧不慢的擦了一下脸。又做了一顿“午饭”。喝饱喝足之后,才开始构思这篇“正确的废话”。好文章不好写,坏文章似乎也不好写。怎么切入地流畅,不着痕迹;“废话”怎么说的漂亮,才不让人觉得烦闷冗长。这也是一门学问。薛时星好好构想了一下,打了草稿,才往答题纸上誊去。反正这篇文章,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来问题。有真才实学的,才能看出来是通篇的“废话”。再聪明一点的,就知道他是在“避轻就重”了。
反正已经写成这样了,薛时星也不管了。检查了一下昨天的卷子,没有问题后,薛时星就交卷了。
张雨福见薛时星交卷一次比一次早,还挺高兴的。薛时星不想让张夫子和张雨福担心,也没有多讲考场上的情况。张夫子是何等聪明的人,早从薛时星的神色中看出情况了。但是他相信薛时星的能力,也不愿意在考试期间给他过多的压力。故此也没有拆穿。